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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柳如烟吸了一下鼻子，摇了摇头。
“没事。”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
咸了。
她嚼了两下，咽了。
又夹了一块。
还是咸。
“好吃。”
她说。
李默看了她一眼，坐到对面，自己也尝了一口。
“你别骗我，咸了。”
“没有。”
柳如烟低着头扒饭，声音闷闷的：“我就喜欢吃咸的。”
“你容易低血糖不能吃太咸。”
“今天可以。”
李默没再说什么，给她盛了一碗汤推过去。
“先喝汤。”
柳如烟端起碗喝了一口，紫菜放的刚好，蛋花也还行，盐的量正常。
她喝了半碗，放下。
抬起头，看着对面正在吃馄饨的李默。
低着头，筷子夹着馄饨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吃的很认真。
柳如烟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眼泪终于掉了一颗，砸在碗沿上，溅了一小滴出来。
她赶紧低头，用手背擦了一下。
李默没有抬头。
但他的手伸过来，越过餐桌中间的菜盘，落在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手指扣着她的手，掌心贴着掌背。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在餐桌上。
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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