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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球，在对方地盘上庆祝，总归是有点“拉仇恨”
的。
瓦莱乔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像是要保护吴道。
霍华德脸上没有了比赛中的狰狞和怒火，也没有了平日标志性的、阳光大男孩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不甘、审视，还有一丝……好奇。
他径直走到了吴道面前。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存在，但敌意似乎消散了不少。
“嘿，小子。”
霍华德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赛后特有的疲惫。
“德怀特。”
吴道抬起头，平静地回应，不卑不亢。
霍华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吴道的脑袋，语气带着点夸张的疑惑：“你这里……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最后时刻，你好像总能知道我要往哪边转身，要在哪里发力？”
他这话一出，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瓦莱乔甚至“噗嗤”
一下笑出了声。
吴道也愣了一下，没想到霍华德会问这个。
他想了想，用英语回道：“大概是……一些东方的神秘计算？”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的意味，霍华德听了，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一些，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但至少不再紧绷的表情。
“神秘计算？哈！”
霍华德摇了摇头，随即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你很不错，小子。
真的很不错。
我隔扣过很多人，大部分要么就此怂了，要么就只会用更脏的动作报复。
像你这样，挨了最狠的揍，然后立刻爬起来，还能用脑子给我挖坑的……不多见。”
他顿了顿，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你的防守很有韧性，也很聪明。
最后那几个回合，我打得很不舒服。
你让我想起了……嗯，有点像以前的本（华莱士），当然，你没他那么壮，但那种缠人的劲儿和判断力，有点像。”
来自当今联盟第一中锋，尤其是以身体素质傲视群雄的霍华德，给出这样的评价，分量极重。
这几乎是在公开肯定吴道的防守智商和坚韧程度。
“谢谢，德怀特。
你是个难以置信的球员，今晚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感觉像是在对抗一台机器。”
吴道诚恳地说道，这话并非恭维，而是切身感受。
“机器？哈哈，我喜欢这个称呼！”
霍华德终于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了，“不过今晚，你这颗‘小螺丝’可是让我这台机器最后卡壳了。”
，！
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拍了拍吴道的胳膊（这次力度控制得很好）：“继续保持，小子。
我很期待下一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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