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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训练馆,看到吴道已经在场上,浑身是汗。
“你几点来的?”
欧文问。
“五点。”
“又是五点。”
欧文摇了摇头,“你是真的不需要睡觉吗?”
“需要。
但我更需要冠军。”
欧文换好衣服,走上场,拿起一个球。
他看着吴道投篮的动作,看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吴道意外的话:“你知道吗?我在想,如果你不是我的队友,我会不会恨你。”
吴道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会。”
“为什么?”
“因为我抢了你的风头。”
欧文笑了,笑声里有释然,也有一点点苦涩。
“你说得对。
但我不会恨你。
因为你在带我赢球,不是你在赢球。”
吴道停下来,看着欧文。
这个比他矮了整整一头的男人——不,是年轻人——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崇拜,不是依赖,是尊重。
一个全明星控卫对一个全能前锋的尊重,平等的那种。
“凯里,”
吴道说,“你会成为全明星首发的。”
欧文愣了一下:“我知道。
但我更想成为总冠军首发。”
吴道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投篮,谁也没有再说话。
上午十点,训练馆外面已经围了几十个记者。
他们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秃鹫。
布朗教练走出去,被堵了个正着。
“教练,吴道今天会接受采访吗?”
“教练,他对‘外星人’的称呼怎么看?”
“教练,他能把连续三双延续到三十场吗?”
布朗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他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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