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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那些六国余孽，染上五石散后，也会沦为摇尾乞怜的忠犬。
为了口五石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更不必说已经老眼昏花的头曼，这段时间的态度也开始转变，对待陈平那更是客气的不行，甚至还安排些姬妾侍寝。
陈平自然也都是来者不拒，但始终死死捏着五石散。
每次就像是挤牙膏似的，只给少许，就是要钓着头曼。
而且不仅仅只是头曼，还有不少匈奴贵族也都染上了，像须卜氏、兰氏和呼衍氏都有。
头曼也是希望借助赏赐，搞好和贵种之间的关系。
而他这么做，反而是帮了陈平，让五石散能在草原泛滥。
“陈君子。”
乌倮悄然进了屋内。
“倮君有何事？”
“我打听到消息，秦国已经南尽北户。
岭南皆为秦土，李信和冯毋择合军，大破瓯骆联军。
西瓯军自裁、骆越君投降，荆楚叛贼不少人皆已投降。”
“正常。”
陈平没有丝毫波澜。
他们目前是在草原上，所以消息有滞后性。
从岭南把消息传至咸阳，然后再传到草原上，最起码也要大半年的时间。
这其实已经算快的了，毕竟他们现在算是被软禁在单于庭。
“南征结束，也就意味着秦国很快就会北伐。
而且匈奴派王子冒顿为使，听说也被秦国对等扣下了。”
乌倮满脸担忧，“现在头曼会不会杀了我们？然后借此激怒秦国，杀了冒顿？”
“不会的。”
陈平很是坚定的摆手。
“头曼早早就没了昔日的心气，他只是想借秦国的手除去冒顿。
是留在秦国，还是被杀都行。
现在被强留于秦，局势就趋向于平衡。
头曼不会贸然打破僵局，毕竟他现在对我们下手，明摆着是告诉别人，他想要借刀杀人。”
乌倮若有所思的点头。
而后瞥了眼桌上的簿册。
“陈君子还在记这些？”
“这是丞相特地交代的，自然得要记。”
陈平面带微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就将自己的所见所感，全都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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