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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微微抽动了一下：这老者，果然是个决定高手。
他上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还是来自大师父。
不过也有不同，大师父即便是试探他，那也是真下狠手啊……
直到周围的狂风渐渐平息，秦墨手臂上的寒霜，才因为他的内劲而缓缓消融。
宋秋水也终于开口说话了：“九阴归阳功法——星火燎原。”
秦墨有些意外。
大师父说过，九阴归阳功法，并不是什么武学大作，而是来自她自己的原创。
大师父博览天下武学，闲来无事，自创了这么一套功法。
可以说，除了她自己和秦墨之外，也就只有二师父和三师父知道了。
宋秋水怎么可能直接点出来？
甚至，他还道出秦墨的特殊体质：“你是阳炎之体？”
已经被看穿了，秦墨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前辈果然非同凡响，晚辈自愧不如。”
没有承认，但已经默认了。
宋秋水看着他的眼睛，追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宋秋水甚至都没有点出大师父的姓名。
但秦墨清楚，他一定知道大师父的身份。
“她是我师父。”
秦墨如实道。
“难怪了……”
宋秋水的眼神变了。
他率先收回了招式，目光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竟然也会收徒？也好，知道她还活着，我就不算愧对故人……”
秦墨听出来了，这位和大师父之间，似乎有着什么故事，中间甚至还涉及了第三个人。
不过宋秋水没有要说的意思，秦墨也不会主动去打探大师父的隐秘。
三位师父对他有再造之恩，她们从前经历过什么、又藏着怎样的秘密，她们不说的时候，秦墨从来不问。
宋秋水也意外于他如此冷静：明明之前秦墨已经听过他的名字了，若是她提过的话，秦墨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可他明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却能做到不问、不猜。
脸上毫无好奇之色。
这份心性，难得。
宋秋水点点头：“你很不错，也难怪能打动她。”
“这俗世之中，能接住了我这寒冰碎雪的人不多了，你算一个。”
秦墨十分谦虚：“前辈谬赞，您刚才也没有使出全力。”
“可是你，也同样未出全力，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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