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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汽氤氲了浴室的镜面，模糊了室内的光影，也将空气中的燥热与疲惫裹得愈发黏稠。
小兰半蹲在浴缸边，扶着杨大福缓缓躺进温热的水里，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柔地帮他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嗓音温软得能滴出水，裹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顺从，每一个字都揉进了他紧绷的神经里。
“您好好泡着，我在外面守着，有事随时叫我。
;小兰垂着眼，起身刚要转身退出去，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猛地攥住。
杨大福闭着眼没说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全然没了刚才疲惫不堪的模样。
方才在客厅里和逆子杨不凡大吵一架，怒火攻心，一肚子的烦躁、戾气与火气无处发泄，此刻泡在温热的水里，浑身的燥意反倒被勾了起来，火气正旺，憋闷得厉害。
更何况，他的妻子今晚一早就出门约了阔太们打麻将，按往常的惯例，必定是通宵鏖战，整座空荡荡的家里，此刻只有他和眼前这个温顺柔婉的女人，连一丝多余的顾忌都没有。
小兰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不敢有半分挣扎，只是温顺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刻意露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声音柔得发颤。
“杨书记……您还有什么吩咐？;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男人身上骤然变浓的侵略气息，心底瞬间升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死死咬住舌尖，将那股恶心强压下去，脸上依旧是柔顺无害的神情，甚至还微微弯了弯身子，姿态放得更低。
因为现在是还不是和杨大福翻脸的时候，所以她还要做到对他百依百顺。
杨大福这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了方才的疲惫与暴怒，只剩下被欲火点燃的暗沉与强势，他上下扫了一眼小兰低垂的脖颈、纤细的肩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力道非但没松，反而微微一拽，将她往浴缸边又拉近了几分。
水汽裹着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与酒气扑在小兰脸上，她强忍着偏头躲开的冲动，依旧保持着温顺的姿态，心脏却在胸腔里飞速跳动——不是慌乱，而是冷静的算计。
她知道，此刻越是顺从，越能让这个男人彻底放下戒备，等他精疲力竭、沉沉睡去，她才能有机会将自己手里的证据尽早的交到姜远的手里。
“急着走什么？;杨大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命令口吻，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
“陪我待会儿，顺便再给我搓搓背。
;小兰顺势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绵无力。
“是，我听您的。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垂着眼帘，完美扮演着一个对他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违逆的女人。
杨大福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心头的躁意散了几分，连日来的压力、对儿子的怒火、被政敌紧盯的焦虑，似乎都在这极致的顺从里得到了宣泄。
他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抬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满意。
“还是你懂事，家里家外，也就你最让我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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