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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逐川伸手非常轻柔地揉了揉洛嘉的头发，突然想起洛嘉曾为他吹过伤口。
他靠近洛嘉，在距离额头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轻声问：“疼吗？”
洛嘉忽然猛地站起来，大笑：“哈，开玩笑，我会疼？笑话！”
穆逐川：“……”
幸好他躲得快。
离开休息室，走到更敞亮些的地方，前方站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孙永。
孙永的样子惨不忍睹，刚被洛嘉打裂鼻梁时还好，过了一段时间，鼻梁和颧骨都高高肿起，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睛。
“你是……孙永？你还不去医院，站在这里干什么？”
洛嘉问。
“对不起！
洛嘉！
我不该对你出言不逊！
都是因为我嫉妒你比我优秀，才会鬼迷心窍，胡言乱语！
对不起，洛嘉！
我说错话了！
对不起！”
他受了伤，疼痛难忍，本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却声音洪亮到整个体育馆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和他侮辱人的时候一样大声。
“洛嘉！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洛嘉的脑袋嗡嗡地，下意识往后退去，撞上结实的胸膛，他回头便看见穆逐川垂视他的眼。
Alpha冷淡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洛嘉，你要原谅他吗？不原谅他也没关系，让他在这里一直道歉，到你原谅为止。”
洛嘉没想过是这种道歉方式。
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Omega见到的最血腥的场面便是在球场上摔倒，擦破手肘的皮。
孙永仍然在道歉，站在场馆大门前，路过的教职工和学生纷纷踮脚相望，洛嘉只能说：“好了，我原谅你了！”
A大体院唯一一个Omega的照片早就传遍了表白墙，每个人都想知道洛嘉重新回到学校后的状态，有人只是单纯好奇，当然其中也有类似孙永这样不怀好意的人。
没人再敢议论洛嘉。
穆逐川把洛嘉带走，表情称不上满意，他说：“小打小闹，你以后听见的流言蜚语只会屡禁不止。”
“……嗯！”
在看到孙永之前隐约的感动彻底变成了安全感，洛嘉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在笑，他精神抖擞，脚步轻快，觉得连风都是香的！
小李将车停在了体育馆的侧面，洛嘉走过去，从擦得雪亮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笑得近乎张狂的脸。
这谁？笑得这么恶心？
他揉了揉自己脸，进行了表情管理。
穆逐川把他送上车：“方医生在家里，让他为你看看额头，你今天先在家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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