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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晕没散，反而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缠住了他的手腕。
青色的光丝像藤蔓一样绕着他腕部转了一圈，然后暗下去，融入皮肤里，在他手腕上留下一条极淡的青痕。
“它给你留了标记。”
云无心说。
“不是标记。”
林默翻了翻手腕，“它在教我怎么用。”
他的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一轻。
原本踏空飞行时需要持续消耗灵力维持身体的浮力，但现在那种消耗感消失了。
他像踩在一块看不见的平板上，风托着他，不需要灵力也能稳稳地悬在那里。
林默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身体比平时轻了三分之二，像穿着羽毛做的衣服。
他加速往前冲，风吹过耳边，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才感觉到同样的阻力。
【罗盘进阶，天机推演精度大幅提升，天机值+15，剩余16582000，业火值65100】他停下来，低头看着罗盘。
盘面上的光晕变厚了，从一层变成两层，两层之间缓缓流动着细小的光点，像被封装在里面的萤火虫。
“它变了。”
他说。
云无心飞过来：“哪里变了？”
“以前它是法宝。
现在它像……”
林默想了想，“像在变成某样东西的一部分。”
两人悬在半空，头顶是繁星，脚下是逐渐靠近的大陆。
距离太虚山还有不到两百里，黑色光罩在夜空中是一个清晰的边界，像有人在天上划了一个不规则的圆。
林默把罗盘捧在掌心，闭上眼感应了一会儿。
罗盘不再往外溢光了，所有光芒都收了回去，集中在盘面中央。
原来那两条龙纹停在盘面中央，头对着头，尾巴连在一起，组成了一个闭合的圆。
圆圈的边缘浮现出一圈细密的纹路。
很浅，像水面上的波纹。
但林默用手指触碰那些纹路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些纹路里流动。
“你感觉怎么样？”
云无心问。
林默睁开眼。
“天机推演的精度比以前高了一倍左右。
以前只能看到一条路径的轮廓，现在能看到路径两旁的细节。”
他顿了顿，“风，我也能看懂了。”
“风？”
“气流走向、风压变化、上升气流的位置。
以前要靠经验猜，现在罗盘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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