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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两人指尖微微触碰到，许砚又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她到底还是道行太浅，实在做不到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当做不存在。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再伪装下去。
低着头把感冒药冲好，放在吧台上，转身对段怀东道：“那个，我先回去了。”
她怕被段怀东留住，说着话脚就已经往门的方向迈。
“等一下。”
段怀东出声唤住她。
许砚脚步一滞，心扑通扑通加速乱跳，生怕段怀东说些让她颜面无光、无地自容的话。
好在段怀东知道她的心思，只是语气平淡，拉家常似的对她说：“劝魏姨的事，我随后跟你联系。”
“嗯，好。”
许砚咬着唇，拉开门，一阵风似的逃了。
对她，真的不能操之过急。
段怀东端起感冒冲剂两三口喝下。
奇怪，似乎她亲手冲的药，都比以前喝的甜上几分。
……
许砚的行李还放在十一层，她匆匆回房收拾。
因为不想再遇到徐源和黄莉安，她没有去自助餐厅，空着肚子在房间等王长乐的消息。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许砚以为是王长乐通知她回去，匆忙接通。
“您好，这里是餐厅。
许小姐，您的早餐三分钟左右会送到房间，请您稍事休息。”
服务员的声音礼貌又温柔。
许砚没听明白，下意识问了句：“我没有叫早餐啊？”
“是我们领导同意安排的。
许小姐您稍等一下就可以了。”
挂上电话不久，敲门声响起，送餐的正好是昨晚给许砚换房卡的服务生。
“许小姐，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生把热牛奶、面包、沙拉和果盘一一摆上茶几，末了又在玻璃杯旁放下一张小卡片才离开。
许砚打开卡片，两行黑色字迹映入眼帘。
别想太多，专心吃饭。
落款：段。
内容简洁，字体遒劲，一如他的为人。
看似高深莫测，待她却简单体贴，像是她背后永不会被摧垮的坚实靠山。
……
接近中午，窗外雾气消散。
度假山庄前的广场上，服务生们已经在雪地里清理出几条路供人和电瓶车同行。
或许是管理人员有意安排，几个服务生还用清扫出的雪堆出了几个大小、形状各异的雪人，童趣满满，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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