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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烨接着说道：“但站在顾正卿的角度，在知道真相后，心中难免会自己被耍着玩的感觉。”
沈珩也在担心同样的问题。
李文烨接着说道：“看在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我给你个建议吧。”
“快说。”
沈珩言简意赅道。
李文烨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先给顾正卿打个预防针，再慢慢脱掉马甲，给顾正卿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重要的是一定不能生硬。”
沈珩把这句话拆开又拼凑起来细细琢磨了好几遍，才对电话里的李文烨说道：“好的，我有主意了。”
挂断电话后，沈珩仔细思忖了一天，才用沈总的名义给顾正卿发去了消息。
。
：顾总，合作的细节还需要当面商讨，不知你下周三上午是否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
顾正卿看到消息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他立刻回复：沈总不好意思，我刚在开会，没有看消息，下周三上午我会去拜访的，
顾正卿打完字，心中隐隐有点期待。
沈总太过神秘，网上只有他的履历，没有他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而且他和沈总聊了这么多天，从没听过他的声音，也没看到他发的朋友圈。
沈总对顾正卿来说是一团迷，他很想知道这个画风老干部，又会发卖萌表情包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又过了五分钟，沈总回消息了。
沈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顾总是否会同意？
顾正卿打立刻打字：请说。
沈总：能不能麻烦顾总带一束红玫瑰来我办公室？
顾正卿：？？？？？
这算是什么要求？
顾正卿觉得这要求有些奇怪，但zq科技如今对顾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于情于理都要答应。
顾正卿：好的。
对方又发了个“好的呢”
的表情包。
顾正卿看着表情包上对他眨眼卖萌的猫猫，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个沈总原来老干部的画风还挺正常的，但最近的变化好大，经常发卖萌表情包，现在还让他带玫瑰花去办公室，怎么想都很奇怪。
顾正卿本想跟程子默聊聊，但又怕他会深究对方是谁，沈总是他的合作伙伴，他不应该把相处的细节透露给别人。
顾正卿想了想，最终选择了在网上求助。
他随手打开了一个求助论坛，在主楼上写道：
【我有一个同事，原本画风挺老干部的，最近总是发卖萌的表情包，而且还让我带一束玫瑰花去找他，请问这是为什么？】
在等待回答的时间，顾正卿看了份文件，文件看完后他刷新了一下页面，回复已经有十几楼了。
一楼，这恋爱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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