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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看错了，也不是我疯了。
』
神崎透感觉脑子里名为理性的弦崩断了。
那个他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高岭之花，那个他只敢在梦里亵渎的女神，现在正顶着一身别人的精液味，夹着那个也许还流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的私处，站在他面前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这是何等的……堕落。
又是何等的……机会。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绝望与暴虐的勇气，突然从丹田深处涌了上来。
如果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不可触碰的圣女，如果她已经变成了这种谁都可以使用的……
“——千叶同学。”
神崎透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抓着裤管，用力到指节发白。
“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
“诶？”
千叶樱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歪了歪头。
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跟我……说话吗？”
“是……”
神崎透吞了一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她嘴角那块没擦干净的白色干痕所吸引。
“等这边的轮班结束之后……能不能……单独见个面？”
说出来了。
他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在周围这么嘈杂的环境里，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向全校最受欢迎的女生提出了这种几乎等同于告白的邀约。
“就在……后夜祭开始前的那个空档。”
“地点在……旧校舍后面的那棵大树下。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关于……”
他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那个鼓鼓囊囊的胸口上扫过。
“……关于你身上的一些事情，想确认一下。”
这其实是一句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话。
如果是个正常的、刚刚做完那种亏心事的女生，听到这句话绝对会吓得脸色发白，或者严词拒绝。
神崎透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甚至被厌恶的心理准备。
然而——
“好呀。”
千叶樱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犹豫，没有惊慌，甚至连一丝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她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心碎的笑容，就像平时答应借同学笔记一样轻松自然。
“当然可以哦，神崎同学。”
“……哈？”
这下轮到神崎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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