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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好状态，陈元走进宴会厅，先跟各路牛鬼蛇神打过招呼，商业互吹了一圈，这才找到了早已提前入场的徐琪和自家两个哥哥。
陈易和陈素今年也各自拿了两三个提名，不过基本属于陪跑，徐琪那里倒是围着两个女人，一打听才知道是陈易和陈素他们公司的掌舵人。
两位掌舵人已经知道了陈元送了陈易陈素几首曲子，正好也是借这个机会来商量对接合作。
只不过和陈元一言而决的1702不同，陈易的1303和陈素的1504都是A级公司，公司里是分项目组的，合作方面还需要回去内部协调一番。
陈元听她们嘀嘀咕咕半天却没法拍板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累，谈得差不多之后，借口要在场中转转，端着酒杯带着徐琪离开了那个角落。
“是不是很不爽这种节奏？”
徐琪显然是看出了陈元的心思。
陈元点点头：“现在有点庆幸自己能检定成S级了。”
徐琪没有接这个茬，而是另开一个话题：“其实吧，如果你有足够的权益积分，可以申请把你那两个哥哥调到WA17来，1705不是正好没男人么，把他们塞进去，正好改组一间A级公司，还是分部门合作制的A级公司。”
“那肯定要花很多积分吧……”
陈元话锋一转：“我当初那些被强制消费掉的积分，是不是也有你那一份？”
徐琪举起酒杯喝了口香槟，故意挪开了视线：“当初1702确实急需你这样的主心骨，所以我有提议让上边直接调用你的权益积分调过实习期……”
陈元啧了一声：“我就知道。”
“好啦，人家现在人都是你的了。
我建议你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图谋你的积分，以你的才华和能力，到时候控制两家公司还不是轻轻松松……”
“哦……原来是你想管两家公司的事啊。”
陈元故意做恍然大悟状。
徐琪也不否认，只是笑嘻嘻地道：“咱们俩真要分这么清楚么？我亲爱的小主人。”
“好吧，那么这样操作大概要多少积分呢？”
徐琪想了想：“特殊调动一个A级男性大概要2万积分，两个就是4万，以主人您的赚分能力，明年就能搞定的。”
陈元翻个白眼，说得轻巧，他可是还想攒点积分买跑车呢，昨晚和陈易陈素聊天，还说到了WA01可以自由购买的高级公寓……等明年他能赚够了买跑车买公寓的积分，再考虑怎么满足这个大胸野心家吧。
酒会已经正式开始，主席台上，几位主持人正在逐一宣布一些冷门小奖项的结果，台下众人一边三三两两的抱团社交，一边跟着主持人敲杯子宣布获奖者的节奏礼貌鼓掌。
陈元也这样一边鼓掌一边在会场里晃荡，在徐琪的引荐下，陈元认识了不少WA省音乐行业的大佬和一些跨省而来的牛人。
把会场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认识了一遍之后，陈元总结出了一个有趣的规律：虽然这会场当中，男女比例接近1：4远高于外边，但实际上，那些系统中的关键人物，包括创作者、管理运营、评委会……都是女人，就像是外面那个社会的缩影，男人被捧的高高的，但真正的权力，还是掌握在女人手里。
陈元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香槟，转过头不再考虑那些宏大命题：“有可乐或者别的什么汽水吗？香槟还是太酸涩了，我喝不惯。”
徐琪无语，带着他来到宴会厅边缘的饮料区。
陈元刚从侍者手中接过一大杯加冰可乐，突然感觉后劲一亮，扭头瞥了眼，发觉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男子正在不远处注视着他。
宴会厅里的男女大多功成名就，自然年纪不轻，难得看见个和自己一样脸嫩的，陈元不免好奇，尽管对方脸上的神色似乎并不怎么友好，陈元还是对着对方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饮料杯。
那年轻男人却丝毫不领情，一扭头走开了。
“那人是谁？”
陈元碰了碰徐琪，指了指那个远去的背影。
虽然只是背影，但那人特征还是挺明显的，徐琪看了眼就报出了名字：“WA16的方子全，怎么了？想去认识认识？”
“估计他不太愿意吧，刚刚一直板着脸瞪着我。”
陈元回忆了下，方子全那副神态，很像是前世住在自家隔壁那个小自己三岁的熊孩子，小时候每次被自己收拾过之后的两三天里，那熊孩子都会用那带着点怂但又很不忿的便秘表情在楼道里瞪着自己……
徐琪笑了笑，也和陈元一样弄了杯冰可乐，喝了一口微微皱眉道：“他瞪你不是应该的么……他比你大四岁，也是S级的，去年刚刚实习期结束正式接管1602，如果没有你提前在培育区作妖，那去年的女歌手综合流量榜第一就是他了，很有前途的年轻人，领先了后面几个名家1000多万点呢。”
“那不错啊……对了，他手下那匹头马和柏敏敏差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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