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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书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宋元珍抢在她之前说道：“我觉得没必要，我们念北就挺好，没有必要了解别人！
你才见过人家几次？又是不错，又是一表人才的！”
“你看你！
我就随口说说嘛！
又没有别的意思！
我也没有说念北不好！”
林泓展赶紧找补。
林清书手扶着额头挡着脸，转头看着她哥，无语地摇着头。
林清砚冷静沉稳地朝她挑了下眉。
饭后，林清书陪侄子在房间里画画，不禁又想起父母刚刚在饭桌上的话。
以往这种对话都会被她当成长辈们的玩笑话，从未放在心上。
但王念北喝醉那晚跟她说的那些话还是未经允许地在她心里起了些作用。
林清书不自觉地再次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她惊讶地发现，那些她说服自己忘记的，却依旧以最清晰真实的形式存在着。
“稳稳，我画好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林清书下意识地摇着头，好似这样就能甩掉那些早已在她脑海里生下根的念头。
“哇！
年年真棒！”
林清书额外投入地赞赏着侄子的画作，以掩盖她因自己明显发烫的脸颊和耳朵而产生的尴尬。
把林斯年哄睡后，林清书下楼打算给自己弄杯喝的。
她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看见林清砚坐在吧台上看着电脑，手边放着一杯酒。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看到林清书后露出温和的笑容，“他睡了？”
“嗯，今天特别乖！”
林清书笑着朝他走过去。
“那是因为你回来了！
平时你再看看呢？”
“你不觉得小孩儿都是这样吗？他们最喜欢那种不能天天见到的人！”
林清书绕到吧台后面拿了一个杯子，往里面倒了些金酒。
“就跟他们的玩具一样，每天玩儿，渐渐就不喜欢了，但如果你一周只许他玩一次，那他就会珍惜得不得了！”
“嗯！”
林清砚点点头，“就像你小时候喜欢王念北多过喜欢我！”
林清书手里拿着一罐汤力水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加尴尬。
“哥，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是吗？那是我记错了？”
林清砚一本正经地逗着她。
“必然是你记错了！”
林清书拉开汤力水的拉环，尖锐的声响强制结束了这个突兀的话题。
她把汤力水倒进杯子里，咕咚咕咚的声音让林清书觉得像她自己刚刚的反应一样慌张滑稽，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
林清书喝了一大口金汤力，“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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