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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机器人也没来接待他。
“您好，能帮我刷下卡吗？”
他举手招呼前台的接待人员。
招呼了好几次才有人听见，那人没说话，默默开了门。
“谢谢。”
贺至饶道了声谢，跑着去按电梯。
小智端着咖啡路过，十分不小心地撞在他身上，泼了他满身，露出笑：“sorry~”
“没事。”
贺至饶抹了几下衣服上的咖啡渍，那是早上周雨庄帮他选的衣服。
他走进电梯，尽量让自己得体一些。
电梯上不去顶层，周雨庄不接电话，他转而打给赵君迟。
赵君迟下来带他上去，直奔周雨庄办公室，颜霁还在外面给他递眼神，助理、秘书，几个副总，全都惴惴不安着。
隔着玻璃能看见周雨庄背对着门坐着。
贺至饶顾不了那么多，不能让周雨庄误会他。
他推门而入，气息还有些喘：“周雨庄，你听我解释。”
“滚出去。”
周雨庄没回头，声音平淡。
“不滚。”
贺至饶绕去她面前，“你知道那照片上的人是二哥，不是我！”
周雨庄指尖拎着枚棋子，这才看到他的狼狈模样，她看了一眼，没什么动作，事不关己似的，“所以呢？有什么关系吗？”
“所以我不想你因为这条绯闻生气，这是有心之人的手段，我已经让手下副总在查，两条新闻我都已经让人撤了。”
“说完了？”
“差不多吧。”
“那走吧。”
她还是这幅态度，贺至饶攥紧了拳，把蛋糕和巧克力不轻不重地放在她的棋盘旁边，倔劲上身，“不走。”
周雨庄落子定局，“不走？那就坐吧。”
她下巴轻轻一点，示意他坐下。
贺至饶闷着气，坐下松了松领口，低头看看自己的脏衣服，忽然头上一凉。
他抬头看去。
周雨庄站起身来到他身边，手里拎着杯酒，从他头顺着脸浇下去，语气倒是温柔：“需要我说些什么，你才能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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