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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空旷的山谷间回荡着林樾近乎疯狂的声音，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离她最近的人，眸里的深邃不断加深，如同深不可见的渊。
……
回去的路上，走在前面的林樾第一次叫了裴云深的名字。
“裴云深？”
她叫了他的名字，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
“你真的不记得吗？”
他实在太过于如一，产生幻视的林樾没法确定眼前的人究竟是五百年前的他，还是跟她一样来自五百年后的。
“我应该记得什么？”
裴云深平静地问，却有几分认真。
林樾大步走在前面，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梦。”
像一句梦到哪句说哪句的梦话。
-
时隔三年，林樾第一次走出云梦峰。
新一届的外门弟子大比正在进行，她想去看个热闹。
裴云深没拦她。
像她这样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不在少数，但裴云深有句话却说错了。
这些人也没记住她长什么样嘛。
她连着在人群中穿了好几层，也没人将她跟林樾这个名字联系起来。
也好，真认出来了，她就嫌烦了。
下一刻，身后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林樾！”
林樾听着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眼就看见人群里的谢无忧在朝她招手。
拨开人群的人到了近前改口：“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小师叔了。
三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三年的时间对林樾的生命来说很短，可这三年却很长。
以至于再次看见熟悉的人时，真正地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你说呢？”
林樾在谢无忧的胸口锤了一拳。
谢无忧吃痛地受了一拳，也没生气。
他们二人如今身份天差地别，可林樾的态度不仅没变，反而更甚从前，让他只觉得更亲近了几分。
“我就知道我谢无忧没看错人，对了，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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