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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悬黎抬眸看他，眸中意外一惊：“你如何知晓？”
谢无忧没答，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周若和林樾，脸上有了迷茫自责之色。
“所以你在雾中只躲不杀，是因为那雾中的怪物皆是你的同门？”
陆寻接过谢无忧的话继续发问。
叶悬黎却摇了摇头：“鬼雾扩散之事早已传遍混沌上下，在此处失踪，又来此处寻人的仙门弟子何止你们天元宗。”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皆凝。
如此便能解释宋灵萱与季晏礼破除禁制后换来的那劈山填海之势的一招是来自何处了。
雾中的怪物，是怪，也是人。
房间里忽的沉默了一瞬，最终是陆向晚先开了口：“叶姑娘，你伤势太重，不如先做休息，一切等明日好些再说。”
陆向晚这话既是对叶悬黎，也是说给众人听的。
他们今日方才从雾中逃出，还没好好休息过。
身子疲重的叶悬黎望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后，微微颔首。
待叶悬黎重新躺下后，谢无忧却走到了林樾的面前，“能出去聊吗？”
林樾抬眸对上那双复杂的目光，已经预料到了他要问什么，眉眼轻轻一挑地站起身。
刚到院中，谢无忧便转过了身，也没顾及追出来的几人，直接便问：“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鬼域的一尸一妖，有没有可能是他们？”
被问的人还没回，周若就先一步劝阻：“谢无忧，事情还未明晰，莫要先入为主。”
“我只是在问他，有没有可能？”
谢无忧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地强调自己的问题，眼里有一种畏惧的期待，“当年是他一个人送他们走的，当刻便引来了黑煞妖云，在那之后他便在云梦峰禁足了三年，周若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
周若眸光微暗，为难地垂了眸。
显然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天元宗刚丢失了引来黑煞妖云的一尸一妖，不久后鬼域就出现了一具活尸，一只树妖，并生出了只针对修仙之人的鬼雾。
那具活尸最恨的，便是修仙之人。
跟出来的陆寻和陆向晚虽不知前情，但天元宗曾经出现过一具状告修仙者的活尸，后又被一只妖怪救走，还引来了黑煞妖云的事却是上下知晓。
如今见三人此刻神色，便猜测到了一二。
两个人的安静是在等林樾的答案。
林樾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寻了个地方坐下：“既然你们都有答案了，还问我做什么？”
谢无忧上前了一步：“林樾，这次我不是在与你说笑，这事关数十名天元宗同门的性命，其中还包括了陆师妹的师傅。”
他刻意提到陆向晚，而林樾也早已不满谢无忧的这种心照不宣，眼神泛寒地看向他：
“是，你们没想错，鬼域出现的一尸一妖，就是他们。
那林清瑶心有不甘，执意要个公道，天元宗给不了，我便给她一条路。
逝去之人要长留世间，不去鬼域，还能去哪里？要复仇，不做鬼修，难道修仙吗？”
谢无忧没想到林樾回答得如此直白，一时乱了思绪，无力后退了一步：
“我们救她是因为她遭遇的不公，可现在已经有无数的人死在了她的手上，其中还有我们的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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