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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到这里，前面的丹房便发出轰的一声。
是炼丹失败，丹炉炸开的声响。
林樾循着声音望去，赫然瞧见了一脸落寞的师妹。
她正想赶紧上去，却有人先一步站在了陆向晚的面前。
“又炸炉了，陆师妹。
五品丹药毕竟不是凡品，要成为五品丹师少说也要三十年的磨炼，上千次失败，你不过才入门六年，纵然你得了苍灵师叔的真传，也不能好高骛远，一蹴而就啊。
“
此刻的陆向晚正蹲在地上收拾炸炉的残局，说话的女子踩在她正要去捡的废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看见这一幕的林樾不受控制地挑了眉，怒上眉梢地笑出了声，她没看错吧，居然有人在找死？
“趁我改变不想杀人的念头之前，把你的脚拿开，将东西捡起来，恭恭敬敬地交给她。”
林樾的声音不算太大，但足够在场所有的人听见。
房里鸦雀无声了一瞬，而后是小辈的统一见礼。
方才讥讽的女子下意识地松开了脚，俯首行礼：“师……师叔。”
那人的话在嘴里滚了一圈，方才吐清。
云梦仙君的弟子不仅是只妖，还是个女子，而对于这件事，整个天元宗除了震惊，便只有接受。
仙君行事，无人可以指摘。
欺软怕硬？林樾冷笑一声，目光冷厉：
“我让你捡起来，你没听见？”
那女子脸色微白，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很是难堪，却又不得不弯腰。
陆向晚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废丹。
“师叔，白露师姐方才只是在指点我炼丹。”
她在为方才的事解释，更怕林樾因为生气做出什么来。
林樾瞧见她眼里的阻拦，目光似寒刃地扫向对面：“白露是吧，我记住你了。
“
她微微偏了头，没继续说下去，动作却很明显地在赶人。
白露的脸上青白一片，不甘地扫了二人一眼，瞪着她，转身退出了丹房。
其余的人，也相继散开。
“为什么替她说话？”
林樾看着对面的陆向晚，眼中余气未消，但既然师妹有意放她走，她也不好再发难。
“我不想师叔为了我动气。
更何况……”
陆向晚微微一顿，垂下的眼帘遮掩眼底的失落，“她说得没错，炼制五品丹药并非易事，是我自己不知轻重，觉得自己努努力便能成为五品丹师。
“
林樾听出她语气中的黯淡和沮丧，朝着她走近，“为什么要着急成为五品丹师？”
以她对陆向晚的了解，她不是急功近利之人，唯一的解释便是——
“是丹心考验？”
裴云深说过，苍灵死后，丹阁没了主事之人，为了选出新的主事，丹阁的大长老们提议一个月后，让所有的五品及上的丹师进入丹崖，进行丹心考验，通过之人则能成为新一任的丹阁主事长老。
闻言，陆向晚这才抬头，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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