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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断山也笑，此刻看着儿子，他的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
谢天然在母亲的催促下上了马车，扒在车窗边朝外看。
萧云凛站在父母中间，也一直看着他。
马车缓缓驶动，渐行渐远，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萧云凛还站在那里，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月聆音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舍不得？”
“嗯。”
萧云凛诚实地点头。
“过几日就回来了。”
萧断山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走，爹爹带你去练剑。”
“现在？”
萧云凛眨眨眼，“还没到时辰呢。”
“今日早些开始。”
萧断山笑着，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爹爹看看你这几日的进境如何。”
月聆音闻言，看了丈夫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柔声道：“那你们去，我去看看望舒醒了没。”
萧断山点点头，抱着萧云凛往后院的练武场走去。
萧府的练武场很大，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在春日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场边种着几株老松，枝干虬结，苍翠挺拔。
萧断山将萧云凛放下，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小小的木剑，递给他。
“来，让爹爹看看你的‘流云剑法’练得如何了。”
萧云凛接过木剑。
那剑是萧断山亲手为他削制的，大小轻重正适合五岁孩童的小手。
他握紧剑柄，深吸一口气，然后起势。
流云剑法是萧家筑基的剑法之一，讲究轻灵飘逸，如行云流水。
萧断山原本也没指望五岁的儿子能练出什么名堂，不过是让他活动筋骨，感受剑气罢了。
然而萧云凛一出手，他就愣住了。
但见那小小的身影在场中腾挪转移，手中的木剑划出一道道流畅的弧线。
剑招衔接之间毫无滞涩，竟隐隐有了几分“行云流水”
的真意。
更让萧断山心惊的是，萧云凛周身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光晕，若非他修为高深、目力过人，几乎无法察觉。
那光晕随着萧云凛的剑招流转，时而明时而暗，仿佛在呼吸。
萧断山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紧紧盯着场中的儿子，神识悄然展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练武场笼罩其中。
然后，他感觉到了。
在萧云凛的丹田处，有一团凝实而精纯的能量正在缓缓旋转。
那能量至阳至刚，散发着炽热而神圣的气息，宛如一轮微缩的太阳，蛰伏在孩童稚嫩的躯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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