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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歪了歪头。
萧望舒又抓了抓:“……抱……抱抱……”
月聆音回过神,试探着弯下腰,将女儿放低些。
萧望舒的小手终于够到了朵朵,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朵朵头上的向日葵,然后轻轻碰了碰它的角,最后,整只小手都按在了朵朵毛茸茸的脑袋上。
朵朵没有躲,任由她摸,金色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
萧望舒也笑了,咯咯的笑声清脆如铃。
她两只手一起上,抱住朵朵的脖子,将脸埋进那柔软的金色皮毛里,蹭了蹭。
“暖暖……”
她含糊地说。
月聆音看着这一幕,眼中的警惕渐渐化为柔和。
她看向儿子:“凛儿,这是……”
“它叫朵朵。”
萧云凛说,“我在后山遇到的。
它……从很远的地方来,迷路了,我带它回来歇歇。”
月聆音何等聪慧,立刻听出儿子话中的保留。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温声道:“既是客人,便好生招待。
青萝,去取些新鲜的果子和点心来。”
“是,夫人。”
朵朵在萧府待了半日。
这半日里,它成了萧望舒最心爱的“玩具”
。
小望舒走到哪都要抱着它,吃饭要它坐在旁边,玩要它陪着,连午睡都要搂着它。
朵朵也出奇地有耐心,任由小丫头揉圆搓扁,不吵不闹,只偶尔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萧云凛,眼中带着求助。
萧云凛便走过去,将妹妹哄开,救朵朵于“魔爪”
。
可过不了多久,小望舒又会找过来,抱着朵朵不撒手。
月聆音在一旁看着,眼中笑意盈盈。
她已看出这只小麒麟非同寻常,但既然它对孩子们没有恶意,她便也由着他们玩闹。
只是私下里,她传音问萧断山此事。
萧断山匆匆赶回,看见朵朵时,瞳孔微缩,显然也认出了它的来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对月聆音轻轻摇头,示意她不必多问。
午后,阳光正好,一家人在院中喝茶。
朵朵趴在石桌上,面前摆着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它小口小口吃着,举止优雅,与寻常野兽截然不同。
萧断山看着它,忽然开口:“小友从何处来?”
朵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萧云凛,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糕。
“它不会说话,爹爹。”
萧云凛说。
萧断山挑眉,却没有拆穿,只笑了笑:“是吗?那倒是爹爹看走眼了。”
朵朵吃完最后一块糕点,抬起头,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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