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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照例在门口迎接他，高兴得季棠拍了好多张照，精挑细选许久，发了一张自认为最可爱的给『禾与木』：
[木木，我们和和真的超级乖！
]
对方这次秒回：[嗯，很乖。
]
[糖糖，回家了吗？]
[回啦！
]季棠一边回消息一边自制葡萄奶昔，他不会做饭，但在调兑饮品上很有一手，也许是曾经在奶茶店打过工，形成肌肉记忆了吧！
做完骄傲地把图发给『禾与木』，他为自己的每一项技能都感到得意。
『禾与木』没有回复，而是一个语音通话打了过来。
季棠慌忙咽下嘴里的奶昔接通电话：“喂，木木！
你不用忙工作了嘛？”
“糖糖，我有点累，应该是要睡觉了，但是我们的电话可以不挂断吗？”
应该是要睡觉？季棠立刻纠正：“你现在就是要睡觉！”
“嗯，那电话可以不挂断吗？我想听你说话……”
他的声音很低，轻轻的，似乎已经阖上了眼，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季棠不自觉地放软了音调：“可以呀，我不会挂断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睡醒。”
会一直陪着我……这倒真是个不错的美梦，许知穆勾了勾唇，意识渐渐昏沉。
听筒里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季棠猜他应该是睡着了，顿时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为了不让手机关机自动切断通话，季棠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给手机插上充电线，却在看见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时，身子一僵，昨晚上的记忆如潮水一般袭来。
昨晚上，许知穆帮忙把他送回了家；
他站不稳，许知穆把他抱上了车；
他太重了，许知穆抱不稳，把他往上掂了掂；
司机眼神不太好，居然说他们是小情侣，他们明明是好朋友；
最后，许知穆问他，问他是不是喜欢木木……
再次回想起这个问题，季棠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似乎快要跳出胸腔。
他垂眸望着屏幕上的语音通话标识，他和木木两个人的头像靠得是那么近，听筒里木木的呼吸声是那么悦耳，让他很想离得更近，再近一些。
季棠将耳朵紧紧贴在手机上，心里却在不停问自己：这算是喜欢吗？
那木木呢，他喜欢我吗？
季棠鼻头忽地一酸，不敢再去想这个问题，其实现在就很好，他安慰自己，最起码现在的他光是听着声音，就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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