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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水声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许知穆呼吸莫名一滞,声音低沉了几分:“糖糖,你在干什么?”
“我在泡澡呀!”
季棠答得理所应当,单手撑在缸沿上,对着自己的得意作品拍了一张照发过去:
“木木,这个葡萄气泡水可好喝了。”
许知穆点开照片,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季棠露出的半截手臂白皙细腻,指尖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淡粉,那杯紫色饮品都变成了他的点缀。
“木木?”
季棠没等到回应,疑惑地喊了一声:“你看到照片了吗?我亲手做的葡萄气泡水。”
“嗯,我看到了,很漂亮。”
紫莹莹的液体,冒着细小的气泡,衬得他肤色更白了。
季棠骄傲地扬扬下巴:“还很好喝!”
接着伸手够到一旁的精油,慢悠悠地往浴缸里滴了几滴,水汽混着淡香渐渐漫上来,舒服得他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这个精油很好闻,是薰衣草味的!”
许知穆又收到一张照片,还剩下一半液体的深紫色玻璃瓶,瓶身被打磨得莹润透亮,灯光落在上面,浅浅映照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氤氲在水汽里。
怎么又不说话了?季棠敏锐察觉出不对,担忧问道:“木木,你没事吧?”
“我没事。”
许知穆扯过被子,状似随意地问:“你在浴缸里放小玩具了吗?”
“你怎么知道!”
季棠小心翼翼托起一只小黄鸭,又是拍照发送:“你看它多可爱。”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几块钱的小黄鸭在他掌心却像是珍宝一般,许知穆哑然失笑:“嗯,可爱,你也可爱。”
季棠的脸瞬间发烫,红扑扑的,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因着那道低沉醇厚,像是浸过温酒一般的声音。
他情不自禁地往手机方向凑了凑,小声回道:“木木也可爱。”
许知穆轻咳一声,指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无意识地蜷了蜷:“谢谢糖糖。”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形容可爱,但如果形容他的人是季棠,这种感觉倒还算不错。
被夸可爱了居然会说谢谢,听起来更可爱了!
一股燥气莫名涌上,全身像是被火点燃过一般,季棠脑子一热,下意识扎进水里。
窒息感让人变得难受,却也暂时压下心底乱糟糟的念头。
“糖糖?”
动静不对,许知穆心猛地一沉,急声问道:“糖糖,是不是摔倒了?”
片刻后,才传来季棠带着水汽的粗重喘息,许知穆担心不减:“糖糖,摔疼了吗?”
季棠抹了抹脸上的水渍,仰头凑到手机跟前小声解释:“没有摔倒,我在练游泳。”
许知穆默了默,那个恒温浴缸的大小他清楚,虽然能同时容下两个人,但拿来游泳未免有些勉强:“糖糖喜欢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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