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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恩人出乎意料的年轻，阿鸾复杂的情绪又叠上一层惊讶，她僵硬的思维转动起来，终于想起了还坐在地上的同伴。
“应该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疼……”
小陶捂着屁股爬起来。
“你那是自己摔的吧。”
阿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小陶也跟着一起笑，劫后余生的感觉实在需要发泄，两个人笑完了，又开始对着空道谢。
“感谢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现在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空摆摆手，“虽然怪物已经被我干掉了，但是普通人最好不要继续待在这个环境里。”
“过度惊吓之后可能会发烧，今晚回去后要注意，明天最好去医院看看，可能有些伤不明显。”
空托着火焰帮两人找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和手电筒，护送他们出了工厂。
“我们车就停在这边，那个，兄弟，要不我们送你一程。”
小陶站在汽车边挠了挠头。
“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下刚才的环境，你们先走吧。”
空说道。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阿鸾再次道谢，“能给我们你的联系方式吗？改天请您吃顿饭。”
“不用不用，你们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了，回去后不要细想这件事，也不要去打听。”
空岔开了话题。
“普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伸手在两人肩上各拍一下，笑道：“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陶摸了摸被拍的肩膀，莫名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直接问出来。
“我还有个问题，”
他指了指空的衣服，“你们这个，是制服吗？”
阿鸾抬手就拍了他的背一下。
“哎哟！
姐，您轻点儿！”
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无奈地摇头：“我这是在cos半路突然接到任务赶过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
这也不能算是说谎，至于这个世界没有原神这个作品……那他到时候就说在cos自设！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空没让小陶接话，把两人送上车，目送他们开走，才转身往回走。
锅炉房还是那副破败的样子，除了因为战斗更乱了一些，看不出半点被诡异侵蚀过的样子。
空站在厂房中央，过高的感知力让他始终觉得不自在，仿佛被什么东西盯着。
他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仔细感受那些残留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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