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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轮番解释,摆事实、讲凭据、安民心,原本躁动的匠人,渐渐平静下来,不少匠人面露愧色,意识到自己被奸人利用。
为首的老木匠愧疚地说道:“苏主簿,是我等糊涂,听信了流言,还带头聚集,险些坏了新政大事,若是真有朝廷护着,我等愿意入堂授课,绝不再退缩。”
其余匠人也纷纷附和,撤回抵制之言,各自返回工坊劳作,一场险些爆发的骚乱,就此平息。
苏允清当即吩咐周承安:“即刻增派人手,严查各工坊、坊间的旧党残余,重点排查与张丛善府中有过往来的小吏、匠头,但凡发现散布流言、威胁匠人者,一律抓捕,交由刑部审讯,绝不姑息。”
又对温舒窈道:“将教习薪俸、学堂规制文书,张贴在各工坊、匠人居舍显眼处,让所有匠人、眷属都能看到,彻底粉碎流言,消除顾虑。”
温舒窈、周承安领命,即刻分头行动,陆清禾则返回匠人居舍,继续安抚眷属情绪,讲解新政实情。
半个时辰后,禁军在铁冶坊后侧的僻静院落,抓获三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从他们身上搜出数张写满流言的纸条,经审讯,三人正是张丛善昔日的家仆,受其暗中指使,潜藏在匠坊区域,散布流言、威胁匠人,阻挠匠师学堂建设。
周承安亲自审讯,三人对所作所为供认不讳,还供出另有两名同伙,潜藏在织造坊,暗中挑拨匠头关系,周承安即刻带人,将剩余两名同伙一并抓获,全数押往刑部治罪。
苏允清接到禀报,神色冷厉:“张丛善虽被软禁,却依旧不死心,暗中操控残余势力作乱,若是不彻底肃清旧党余孽,新政推行,永无宁日。”
温舒窈道:“如今抓获了造谣生事之人,将其罪行公示于众,匠人便会彻底明白,流言皆是奸人所为,对新政的信任,也会更加稳固。”
苏允清点头:“即刻将旧党残余造谣威胁、阻挠新政的罪行,张贴告示,遍告各工坊与匠人坊间,同时宣告,此后再有胆敢阻挠新政、蛊惑匠人者,一律严惩,株连同伙,让旧党余孽,再不敢轻举妄动。”
告示很快张贴出去,匠人看到告示,得知是旧党残余暗中作祟,无不愤慨,对苏允清四人更加信服,原本心存疑虑的匠人,也彻底放下心来,全力支持匠师学堂建设。
施工场地再度恢复忙碌,匠人干劲十足,加快地基清理与屋舍搭建,几名老教习更是主动来到现场,查看学堂布局,商议授课事宜,期盼学堂早日建成。
暮色渐浓,太傅府软禁宅院之内,张丛善坐在窗前,听着手下心腹偷偷禀报,旧党残余被抓、流言被戳破、学堂建设重启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窗棂上,面色阴鸷如冰。
“废物!
一群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还被人抓了现行,彻底暴露了踪迹!”
张丛善咬牙切齿,眼底满是不甘,“苏允清,你果然有几分手段,竟能如此快地平息骚乱,肃清我的人,可你别得意,我还有后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护这新政到何时!”
心腹躬身而立,战战兢兢:“太傅,如今禁军严查甚紧,咱们的人,再也不敢轻易出手了,该如何是好?”
张丛善沉默片刻,声音阴冷:“暂且蛰伏,静待时机,新政推行,难免触及更多人的利益,用不了多久,自然会有人站出来,与苏允清为敌,我只需静待良机,便可东山再起,推翻新政,报仇雪恨!”
将作监议事堂内,苏允清四人看着重启施工的学堂场地,神色坚定。
周承安道:“总算肃清了这批旧党余孽,学堂建设,终于能顺利推进了。”
温舒窈道:“经此一事,匠人对新政更加信任,往后再想挑拨离间,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苏允清沉声道:“旧党残余未清,张丛善也未彻底伏法,咱们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后续推行新政,每一步都要谨慎,既要办实事,也要防奸人,务必让匠政新政,稳稳扎根,惠及万千匠人。”
夜色渐深,匠师学堂的施工灯火依旧亮着,火光映照着忙碌的匠人,也映照着四人坚定的身影,新政之路,依旧暗藏波折,可他们初心不改,步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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