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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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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卧起坐做了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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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
"
好厉害——"
黎晓月拖长音，尾音上扬，像钩子，"
我二十个就起不来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许倩转头看她。
黎晓月笑得甜，眼睛弯成月牙，阳光落在她瞳孔里，是琥珀色的——治愈得像能融化所有拒绝，像能融化某种冰封了很久的东西。
"
……下次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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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定了！
"
黎晓月伸手，小拇指翘起来，**指甲上涂着透明的亮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拉钩。
"
许倩看着那根手指，停顿两秒。
黎晓月以为她要拒绝，手指尴尬地悬在半空。
然后许倩伸手勾住。
黎晓月的手指暖，因为刚跑完八百米，带着潮意。
她的手指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或者像某种冷血动物。
温差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但没松开。
"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黎晓月念完，笑，"
一百年"
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小时候没玩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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