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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穆岫青带着打着哈欠的三人从食堂出来。
晏怀瑾的眼睛都是半睁着的，她机械地啃着面包，自动跟随在穆岫青身后。
尉迟月拍着自己的脑袋：“昨天晚上太兴奋了，一直没睡着。”
“老师们那边，准备了能让人瞬间清醒的东西。
等会可以试试。”
穆岫青看着几乎快要昏睡过去的三人，摇了摇头。
林霜落从穆岫青的肩上探出头，她想起了木平生那个能让人瞬间清醒的方法，不由得有些怜悯地看着昏昏欲睡的人。
翊和军校的后山已经被开发出了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种满了青草。
已经来到这里的学生努力揉着眼睛，喃喃着：“前一阵子还不是这样……”
这座山头的地形平坦了很多，树木的位置仿佛被重新调整，一排排地围在草地四周。
翊和军校将准备好的垫子一一发给学生。
“大家排好队，一排排坐下。
这里空间有限，麻烦大家坐近一些了。”
妘海楼组织者学生。
她发现大多学生都处于睁不开眼的状态，睁开眼睛的大多是都盯着一处神游。
看得出多数学生昨晚都没有睡好了。
“大家觉得困吗？大家都困的话，我多点几炷醒神香。”
木平生带着口罩，拿着几炷香摆在草地中间。
穆岫青默默带着宿舍的三个人往草地的角落走。
选定位置后，她拿出口罩带上。
林霜落也掏出特制版小口罩给自己贴了一圈，只露出两个豆豆眼。
“这个醒神香有问题吗？”
叶寒英下意识地用袖子捂住口鼻。
“你们感到困的话，建议闻一闻。
醒神效果确实不错……”
穆岫青的声音从口罩下边传来。
五点半一到，木平生就点燃了手里的几炷香。
她一挥手，五炷香精准地落在人群当中。
一股透心的凉意直击心头，在所有学生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仿佛是鼻子吃了芥末的感觉直冲大脑。
困的、不困的都清醒了。
眼泪、鼻涕通通流了下来。
操场上瞬间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毒气炸弹？我的眼睛止不住流泪啊。”
“救命，这什么东西。”
“我清醒了，我真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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