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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抬头看着我，好像在等我的意见。
“长聿，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快就计划好了？”
我由衷地说。
长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我看到了。
“是你让我做的。”
她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研学的时候她说过类似的话——“你让我做的事，我都会做。”
我的脸有点热。
“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计划了？”
“你刚才问我选哪几项，不就是让我做计划的意思吗？”
“我那只是问一下——”
“问了，就是让我做。”
长聿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狡黠的光。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总是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八十四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和长聿一起走回家。
七月初的南城已经很热了，太阳挂在西边的天上，把整条街照得金灿灿的。
蝉在树上叫个不停，声音又大又刺耳，吵得人心烦。
我背着书包走在长聿旁边，书包里装了一堆暑假作业、复习资料，还有那沓实践作业的文件，重得要命。
我的肩膀被书包带子勒得生疼，走路的姿势都变了，歪歪扭扭的，像一只背着重壳的蜗牛。
长聿走在我的左边，步伐很稳，书包在她背上看起来轻飘飘的，好像里面什么都没装。
她的书包确实比我的轻很多，她从来不带多余的东西回家，每天只带必要的课本和笔记本。
“宋星眠。”
长聿忽然开口。
“嗯？”
“你走路的样子，像一只企鹅。”
“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
“企鹅。”
长聿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歪歪扭扭的，走得还慢。”
我气得脸都红了：“长聿！
你才像企鹅！
你全家都像企鹅！”
长聿没有说话，但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书包上，停了一秒。
“书包里装了什么？这么重。”
“暑假作业啊，还有实践作业的文件，还有几本小说，还有——”
“还有？”
“还有……一包薯片，一瓶水，一把伞，一个充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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