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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聿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像刀子一样，“背这么重的书包，压都压矮了，怎么长？”
我瞪大了眼睛：“长聿！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气人！”
长聿没有理我，她把我的书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她背上两个书包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她的书包是黑色的，简约低调，我的书包是浅蓝色的，上面还挂着一个毛绒兔子的挂件——那是李欣玥送我的。
两个书包并排挂在她背上，一个严肃一个可爱，风格完全不搭。
但长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背上两个书包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走了。”
她说，迈开步子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背着我书包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暖暖的，酸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化开了。
“长聿。”
我追上去。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背书包？”
长聿的脚步顿了一下。
“因为你背得太慢了。”
她说，语气淡淡的，“等你走到家，天都黑了。”
“你就嘴硬吧。”
我说，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长聿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八十五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长聿。”
“嗯。”
“你晚上一个人吃饭吗？”
长聿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嗯。”
她说，声音很轻。
长聿是一个人住的。
这件事我从搬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她家就在我家隔壁，但那扇门永远关得严严实实的，从来没有听到过里面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李欣玥跟我说过长聿的情况，但我从来没有问过长聿本人，我怕她不想提。
“那你每天晚上都自己做饭？”
我问。
“有时候做，有时候点外卖。”
“一个人吃饭不无聊吗？”
长聿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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