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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宴夏说。
仔细想想这件事真是一切祸源的开端，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第一张牌的倒下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因为这个才转学的吗？”
“是也不是吧。”
乔林安又沉默了。
良久，她看着天边，说：“柠州，烟雨江南，也算是一个好地方吧。”
沈宴夏终于笑了笑，重复道：“柠州是还不错。”
有你这样聪明又有意思的人。
一席话毕，沈宴夏这个只言片语的故事省略了很多细节，比如后续学校是怎么处理的，围堵者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些，讲述者都只字未提。
乔林安深深地看着沈宴夏，一时间想了很多。
沈宴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支起手掌挡在乔林安眼前。
“欸，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沈宴夏又若无其事地开起玩笑来。
沈宴夏抬手的动作使衣袖向上缩了一点，于是乔林安又看到了那截清瘦的腕骨。
挡在眼前的手十指修长，指尖红润，张开的手掌心也只有一些细细的纹路，怎么看都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
乔林安无意识地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她的指腹上有一层弹吉他留下的茧，很薄。
“又想什么出神了？”
沈宴夏的声音再度响起。
乔林安摇了摇头，“没，我就是在想，难怪你当时会在替我解围后说——
‘如果祸注定要找上门，那无论怎么处理，都无济于事’。”
沈宴夏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这只伸在乔林安面前的手动了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不错嘛，你联想能力还挺强的。”
沈宴夏赞赏地点点头后，又多说了一句关于往事的细节：
“我以前都是把别人送的东西分给那些朋友们处理的，你则是自己摆到外面去……不过，都一样。”
“运气不好，没办法。”
乔林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像是早已对这些不幸感到习惯，“你说的对，怎么处理都一样。”
但她下一句却话锋一转，疑惑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怎么处理的，偷偷观察我？”
沈宴夏：“……”
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暴露了。
沈宴夏有些无力地撑着额角，含糊道：“这事……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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