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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庄子住了七日，终于要回长安了。
马车辘辘地驶出竹林，顾昭宁靠在我肩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山景。
“晚棠。”
“嗯？”
“回去以后，咱们怎么做？”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还没想好。
但我知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转头看我。
我也看着她。
“那个梦里，她们害咱们那么惨。
太子、敌国公主、江明姝、郑玉娥……每一个，我都记得。”
她听着，没说话。
我继续说。
“我知道这一世她们还没动手，可咱们不能等。
不能等到她们动手了再反击，不能等到被逼到悬崖边再后悔。”
她忽然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晚棠。”
我愣了一下。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从你在赏花宴上怼郑玉娥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江挽月了。”
我看着她。
“你是顾晚棠。
是我的人。”
她顿了顿，眼睛里亮亮的。
“我的人，就该这样。
谁欺负咱们，就打回去。
谁想害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我忍不住笑了。
“你就这么高兴？”
她点头，理直气壮。
“当然高兴。
咱们终于学会保护自己了。”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而且，有我给你撑腰。
咱们想做什么，都行。”
那些字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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