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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
“我也是。”
窗外，晚风吹进来，带着春日里特有的暖意。
那些字飘过——
【郑家终于倒了！
】
【郑玉娥那个样子，又可怜又可恨】
【但她活该】
【女配夫妇的第一个仇人，搞定！
】
【接下来还有谁？】
【江家？太子？敌国公主？】
【期待期待期待】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昭宁。”
“嗯？”
“这只是开始。”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笑了。
“我知道。”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慢慢来。
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笑了。
“好。”
窗外，夜色渐深。
长安城的灯火一点一点亮起来，像地上的星星。
我们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灯火，没有说话。
可我们都知道——
那些梦里欺负过我们的人，一个一个，都会像今天的郑家一样，在这片灯火里，慢慢消失。
而那些曾经受过的苦，也会一点一点，还回去。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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