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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捡回很多食物，和村民一起分，有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弄了一身伤，村民把他背回来。”
顾玄策的眼神暗了暗：
“但，再也没有人跟着他进山了。”
陆沉静静的没有说话。
“也许是老天看到了小疯子的执着吧，终于有一天，他在森林的一个小洞穴里，捡到了一块会发光的小石头。”
“小石头个头不大，握在手里刚刚好。”
“那石头时而发红光，时而发黑光。”
“小疯子发现，当石头发红光的时候，他就能捡到好东西。”
“当石头黑光的时候，他就会倒霉摔跤。”
顾玄策看着远处，看向宗门广场的方向。
“在捡到石头不久后的一天，小石头红光大亮。”
“小疯子在森林里，捡到了他人生中第一颗灵草。”
“一颗可以改变他筋骨的灵草。”
“从那以后，他，可以修炼了。”
顾玄策眼神收了回来。
“代价来得也很快，在他可以修炼的第二天，他，又把腿摔断了。”
“那天石头黑了一整天。”
顾玄策忽然笑了一下。
“那天小疯子笑了很久。”
“全村人只道他疯得更厉害了。”
顾玄策停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
“后来小疯子离开了村庄。”
“带着那块石头，在北境四处游荡。”
“时间久了，他慢慢发现，当石头红光大亮的时候，他运气就特别好，会捡到灵石灵草，有时候还能捡到法宝，修炼也事半功倍。”
“石头黑光的时候……”
顾玄策顿了顿。
“管他呢。
腿摔断了又怎么样？倒霉又怎么样？多补几颗灵草就恢复了。”
“他一点也不在乎。”
“但他总是一个人，运气好的时候，曾经有过几个朋友，但后来那些人怕倒霉，都走了。”
“直到有一天。”
顾玄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小疯子遇到一个人。”
“一个背着没开刃的剑的人。”
“那天他又摔了一跤，摔得很惨，趴在地下起不来。
他以为他就要这么趴着直到身体恢复了。”
“那个人伸出了手，把小疯子拉起来。”
“那个人也没有笑，递给他一壶水。”
陆沉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小疯子爬起来，缓过劲来，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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