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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地，女人背靠星舰，身上的衣服被风吹起，带动手中的书页，发出哗啦声。
书页被风刮到最后一页，露出凌冽的笔锋。
——“时间的定义是什么？”
女人盯着那抹字迹看了许久，良久，她长呼出一口气，重重合上笔记本。
“维熙老师。”
“您确定要这样吗？”
声音由远及近。
听到声音的维熙将手里的笔记本收起来，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已经不止有一个人这样问她。
维熙心想。
异能者的能量来源靠源能撑着，如今源能被窃。
她作为执法官，别无选择。
“或许，我们有别的办法。
源能也不一定在格雷斯身上。”
格雷斯窃取源能，叛逃西亚帝国。
源能可能在西亚手里，也可能在格雷斯手里。
她与格雷斯同窗十几载，按照他对格雷斯的理解。
他不可能这么早就将源能交给西亚。
西亚第一想要的是联盟的源能，其次是联盟的异能者。
“杨锋，你怕吗？”
被叫做杨锋的青年抬头：“怕，我当然是怕的。”
紧接着，他认真道：“但是，如果因为我的胆怯，给联盟带了来毁灭性伤害，我想，我是不愿意的。”
“您还记得我初入联盟时的宣誓吗？”
“为联盟奉献，至死无悔。”
维熙看着他，勾唇笑了。
扬锋从某种名义上，也算是她半个学生，与莫铎不同的是，她只指点过扬锋几次，给扬锋上过几次课。
说起来，他们两个还是挚友。
当初她受邀成为第一军校的临时教师，负责通识课，那时没人知道她是联盟执法官。
所有人都只当这是门水课老师。
机缘巧合之下，她注意到了莫铎。
军校对学生要求严格，作息精确到秒，每一分钟都被划进严格的时刻表，容不得半分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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