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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为啥“妈妈”
从来都不管“米卡”
乱吃东西。
毕竟自己也才高三毕业不久，她本能地以为，像“南茜”
这样的妈妈，既然还肯给孩子请家教，肯定也是对孩子有很高期望的，所以更不可能在吃上如此地不讲究。
她或许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她眼前的这个“学生”
，才是真正的妈妈。
她一边吃着自己前一天晚上自制的、便宜低卡的蔬菜沙拉，一边控制不住地往客厅堆积如山的书堆那看。
方娜记得，那似乎是今天上午“南茜”
坐着的位置旁边，在那个单人沙发边上，堆着厚厚的一摞书。
她好奇地走过去看：《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外观设计）》、《外观设计专利复审与无效宣告典型案例》、《外观设计专利制度研究》……
旁边斜撑着的平板还亮着，上面的备忘录上，列着长长的专利代理机构电话名单。
打过的电话已经被用线划掉，还标注上了每家机构不予考虑的原因。
很明显，这位妈妈，同时也是一个被专利申请耗尽了心力的小个体户。
“害，别看了，那都是我妈瞎折腾的，我和她说了没戏了，她偏不听。”
南茜注意到方娜一直在看向那堆专利上的书，不禁吐槽道，“我都想把那堆书都扔了。
你说都已经终审驳回了，还有什么可坚持的？”
“米卡”
，方娜这会儿倒是立定了心意，用一贯的温柔语气开口，“你家的这个专利案子，你了解得多吗？”
南茜闻言，微微一愣，连手上的筷子都停了下来：“我记得我好像之前和你提过一嘴啊？你怎么忽然又对这个破事感兴趣了，没什么好讲的。”
说完这句，她又低下头扒了几口米饭。
方娜也不急，知道自己只要问出口，南茜这个大嘴巴一定会再说些什么出来，所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之前发生了什么，其实我都已经和你讲过了。
但是就有一点，我和阿……，啊不对，我和我妈之前都一致没想明白。
那就是，我家版型被人抄了么”
，这边吃得差不多了，心里藏不住事的南茜果然缓缓开口，开始了她的表演，“你猜是怎么抄走的？
说到这，南茜已经吃完了饭。
她也不着急往下说，而是卖起了关子。
并开始默默地收拾起桌子来，顺便找抹布顺手在桌子上擦了擦。
“怎么抄走的？”
方娜顺着南茜的话头问道。
“据我妈说，当时是有一个之前自称是来谈合作推广的姑娘，到我家要求直播。
当天正好是节后营业第一天，生意惨淡，我妈心急，就允许人家上门直播了，当时只是为了第一天营业额好看点。
“那之后，我们家的版型就被盗了。”
南茜收拾好桌子，这会儿到开始勤快地把垃圾扔到了门外。
等着米卡回来把垃圾扔掉，已经是懒到家的南茜所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了。
“所以，当时那人是怎么抄走的啊？不是在自家店里直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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