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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令羽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对上慈祥老头的那双写满“我有话要问”
的眼睛。
“那个……”
杨掌门斟酌着开口，“方才在里头，都瞧见什么了？为何你一个人出来了？”
令羽放下袖子，老实答道：“回掌门，和光真君带我穿过一个全是红色的地方，那里似乎躺着一头巨大的神兽。
我们到了心前辈面前，弟子刚将储物袋交予前辈，就被踢回来了。”
“就这些？”
令羽点头。
杨掌门眉头微蹙，负手踱了两步，忽然回头：“你……罢了！”
他盯着令羽看了片刻，目光在她袖口处停了一瞬——那里隐约露出一角暗纹，墨绿色的，像是某种印记。
“手腕怎么了？”
令羽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扯了扯：“没什么，可能是……蹭的。”
杨掌门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令羽，目光里多了几分打量。
“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有什么需要你来找我便是。”
令羽望向这位如同爷爷一般慈祥的老人，踌躇片刻开口道：“掌门可告知弟子，白云城眼下是什么情形？弟子入门之前曾住在白云城，义兄还滞留其中。”
“哦？”
他捋了捋胡须，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想不到你竟来自白云城。”
他把茶盏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既如此，你可知道‘天外域’之事？”
令羽点点头：“听门中之人说起过，但不是特别清楚。
可是在城外那座神秘的结界处？”
杨掌门眼睛眯了眯：“你知道位置？可曾亲眼看过？”
“是当初我与义兄恰巧在那边采药时路过，”
令羽顿了顿，“刚好目睹一位筑基前辈求救，然后……被界域阵法抹杀。
之后城中便有很多猜测和流言。”
杨掌门听完，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捻着胡须，沉吟了片刻。
目光在令羽身上多停了一息——那目光不重，却像能看进人心里去。
片刻后，他笑了笑，笑容还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可语气里多了些意味：
“亲眼见过那阵法，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我跟前说话……你这丫头，倒是命大。”
说完话锋一转
“那地方啊……起初是云仓派那几个糊涂蛋看走了眼，当成了哪位大能的遗府，藏着掖着不肯声张。
也不知魔道那边使了什么手段，竟能绕过苍梧山的结界，悄没声儿地摸到白云城去了——等我们道修这边听到动静，事儿已经闹大了。
云仓一位元婴亲自跑了一趟，这才探明白，哪儿是什么洞府，是一处天外域。”
他摇了摇头，把茶盏放下，声音压得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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