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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摸我。”
衣裳里的手实在不安分，后煜被扰的思绪不能集中，短短几个字无论看多少遍都不往脑子里记，“先等我忙完。”
浴衣单薄，里头又什么都没穿，贴在一块连体温都传的清晰。
戚姮闻言没有停手，反而摸向下，在即将碰到她没长的那东西前被后煜攥住。
“我真的要先算完，你看，就剩几页了。”
后煜把她的手拿了出来，拢好衣领，“就等一会会，一会会。”
“李在溪成为御史中丞前，更之前些，不算中间的升迁调度。
做过一阵子的户部左曹郎中。
户部，三司，和太府寺，向来是绑在一块的。”
“这就像解修竹把你和解烺分开塞进这两地一样，李在溪与你前头那位太府卿，李拭镜，他们是堂兄弟。
差不多的岗位，做事有交集有照应，”
“我查到的消息说，李拭镜早在两年前就畏罪上吊自杀了。
牵扯范围甚广，不然也轮不到你年纪轻轻顶了这么大的职位。”
戚姮贴着他的脸，语气很轻：“我就好奇，一个太府卿，获了什么罪，能被吓的自杀。”
“……”
后煜放下笔，晾干字迹，才叠好压在刚刚那一沓的下面。
“我不知道。”
后煜起身要去洗手，蹭上的墨水等干了就不好洗了。
背上戚姮就挪着小步跟着他在屋里晃，也不松开。
后煜用着左手食指的指尖，一点点搓着右手掌心的墨水，被绷带缠绕的地方滴水未沾：“他的案子有官家介入，太府寺全体停职，安排开封府的人调查。
等回去以后，我就升官了。”
“可我知道。”
戚姮笑了声，问：“你想知道吗？”
后煜依旧回避：“知道这些做什么，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戚姮自顾自道：“三司早有被架空的苗头，近几年户部的权分了不少出来，太府寺也不再是个清闲地了。
追溯上去，转变的关键就在先帝登基前后，他上位那年，是太府卿拥有实权的开始。”
“自从你说宁淮的目标不是我，是赫连般若所知的秘密之后，我就怀疑，当年楼兰案并不一般。
要不然他怕什么呢？”
“十三年前的东西再想翻出细节并不简单，我就简单顺着宁淮，楼兰，先帝这几个关键线索去大体了解始末……”
“前些天你说，两年过去身量长了些，大部分衣物都陈旧了，想换新衣。”
后煜从柜中翻出叠好的夏衣，摊开比划在戚姮身前，“我就给你做了身新的，你看合适吗。”
戚姮不动，就一直盯着他，目光幽幽，意味深长。
“……你说吧，我不打断了。”
后煜顶不住她带有审视的目光，转身又放了回去。
从前的经验说，只需要几句话，几个动作出现异常几乎就能被戚姮看穿意图，一旦开始有了怀疑方向谁也挡不住她查出真相来。
后煜在这顾左右而言他，反应异常，只徒增可疑之处。
“明天下朝了我穿给你看。”
戚姮将他翻了过来，揽上后煜的脖颈，问：“你不好奇我调查到哪一步了吗。”
“应该……查到李拭镜盐钞贪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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