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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合适的。”
韩文清又用手指蹭了蹭小狗的下巴，面包立刻兴奋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小脑袋努力往他手心里蹭。
向遥有些惊讶：“韩队喜欢宠物吗?”
韩文清的耳朵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跑完步还是别的原因，他说：“还行，不过我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养狗。”
也是。
他基本每个月都要飞好几趟，算是告别养宠了。
向遥忽然把牵引绳递了过去：“那让你体验一下遛狗的感觉？”
韩文清看着伸到自己面前那只白皙的手，微微一怔。
面包见主人都把牵引绳递出去了，更加兴奋地往韩文清身上扑。
他只能接过绳子，下意识抬眼看着向遥。
她正低头看着小狗，眉眼带笑，神情柔软得没有一丝防备。
韩文清的指节微微收紧，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又很快移开。
他问：“怎么想到养德牧？我以为小狗会更受欢迎，而且德牧长大之后，女生的力量可能控不住。”
“哎呀——”
向遥拉长了音，伸手撸了一把狗头，“我从小就喜欢大狗，以后牵出来多威风啊！
直接防火防盗防搭讪，方圆三米之内都没人敢靠近！”
韩文清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逗得笑了一声，凌厉的眉眼线条随之柔和下来。
“放心啦！”
向遥肯定道，“我给它找好了学校，从小就好好教礼仪，一定管得服服帖帖的！
对了韩队，你以后要是想撸狗了，随时来找它玩呀。”
“……嗯。”
韩文清应了一声，牵着面包和向遥并肩朝前走去。
小狗察觉到了牵绳的人换了，比平时还要激动，围着韩文清转了好几圈，然后……把牵引绳缠在了他的腿上。
韩文清脚步顿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绳子绕了两圈的小腿。
向遥一惊，赶紧蹲下来帮忙解绳子，柔软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对不起对不起，它平时不这样的。”
她语气带着点窘迫，又忍不住小声替面包辩解。
“没事。”
韩文清说。
他站着没动，低头看着她的发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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