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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撞我了。”
他说。
“……啊？”
“橙汁。”
周泽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污渍。
她差点被他气笑了，不明白怎么跑了大半场，他还惦记着这茬呢？
但毕竟是自己先撞的人，理亏在先，向遥也不好说什么。
她又从口袋里把那包纸巾掏出来，抽了一张新的，凑过去给他擦拭。
周泽楷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向遥这边倒是专心致志地在擦污渍，心里想的是赶紧把这事解决了走人。
但擦了没两下她就发现根本擦不掉，跑了那么久，果汁都干涸在上面了。
她只能无奈继续道歉：“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送去干洗吧？不过你拉着我跑了那么远，我们也算两清了吧？”
周泽楷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啊？
不用送去干洗？还是不能两清？
向遥头疼了，她不知道这人沟通起来怎么是这个风格。
“你别光是摇头啊，你说怎么办？”
周泽楷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不用干洗。”
向遥松了一口气，把纸巾塞回口袋。
“你的粉丝应该走远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周泽楷又看了她一眼，比刚才久了一点，向遥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才听到他轻轻“嗯”
了一声。
向遥这才拉开门一条缝，往外探了探头。
走廊里空荡荡的，确认一个人都没有她才把门完全打开：“没人了，你等会儿也可以走了。”
没听到回答，但向遥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话回应自己，转身就自顾自走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秦涵之正在翻手机里刚拍的照片：“怎么去那么久？贩卖机被人搬走了？”
“撞到人了。”
向遥说。
“啊？没跟人吵起来吧？”
秦涵之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抬起头上下打量她。
“没有。”
向遥像是在想怎么措辞，最后只是说了一句，“那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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