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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骨折,得换种治疗方法了。”
莫妮卡眉头紧锁,转身重新拿出一个黑色瓷瓶和银色的纱布,将白色药膏与黑色药膏混合成灰色,贵金属的灰色,均匀的涂抹在一块较大的纱布上。
默默背对着夜惘然发呆的程追忆忽然被莫妮卡拉过来:“你先帮她包扎,你的药比较特殊,我得去调。”
说着把纱布和绷带往程追忆手里一塞,走到另一间房间里。
程追忆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绷带,夜惘然微微偏过头:“会绑吗?”
程追忆回过神:“会。”
夜惘然解开上衣的扣子,褪去上衣,顿时大片瘀血和青紫暴露,程追忆不忍的垂眸,大概找到骨折的位置将纱布覆盖上去,再拿绷带小心翼翼的缠绕打结,手上的动作始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夜惘然,夜惘然却是没有痛觉的样子一声不吭。
“好了。”
程追忆帮助夜惘然重新穿好上衣,同时莫妮卡端着药从房间里绕出来。
她走路时几乎不发出声音,像一只优雅的黑猫。
在程追忆面前蹲下时,她身上飘来一阵淡淡的檀香味,与药铺里的草药气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莫妮卡往纱布上一边往瓷瓶里组装着新做好的药膏,一边对夜惘然交代:“你身上的绷带只需要一个晚上就可以拆解了,我往里面加了魔力更强的药剂,你断掉的骨头不需要开刀也可以恢复。”
“谢谢。”
夜惘然哑着嗓音道谢。
莫妮卡从瓷瓶中倒出一些乳白色药膏,用一支银质小勺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程追忆整个人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入手掌。
夜惘然连忙扒开程追忆紧握成拳的手,任由程追忆因为疼痛掐住自己的手心。
“忍着点。”
莫妮卡的声音出奇地柔和,“会疼,但疼是好事,说明药在起作用。”
程追忆轻轻“嘶”
了一声,试图调整坐姿却牵动了伤口。
夜惘然立刻伸手扶住她的左臂,动作之快让莫妮卡眯起了眼睛,脸上重新染上了笑意。
“怎么……这么疼……?”
程追忆咬紧下唇,冷汗顺着太阳穴滚落。
夜惘然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鬓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药膏开始发出轻微的“滋滋”
声,伤口处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莫妮卡紧盯着伤口变化,不时调整药膏的厚度。
她的专注让药铺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药膏与毒素反应的声音。
莫妮卡听到水开的声音,让夜惘然用纱布摁住程追忆的伤口,丢给她绷带,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里。
夜惘然安静的帮程追忆绑好绷带,重新握住程追忆的手,程追忆耳尖顿时通红。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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