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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惘然愣了一会儿，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已经包扎好了。”
听罢，程追忆立马逃也似的关上浴室的门，手忙脚乱的脱掉衣服，太过于匆忙，不小心碰倒了草药漱口水，好在玻璃足够坚硬，没有被打碎。
夜惘然自然听到了浴室的动静：“怎么了？”
程追忆连忙把漱口水摆好：“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了东西。”
缓缓拆掉纱布，泡进药浴，一身的疲惫在此刻终于放松。
浴室里还残留着夜惘然的气息和温度，很安心的感觉。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忽然害怕和夜惘然独处，明明都是女生，有什么好紧张的？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程追忆强迫自己专注于洗澡这件事。
她用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仿佛在拖延什么。
当她终于擦干身体，换上莫妮卡准备的睡裙时，心跳才稍稍平复。
“我们的睡裙……好像一模一样？不对不对想什么呢！”
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看到纱布才发现没有给自己包扎。
程追忆把手臂和小腿重新上药包扎好，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程追忆只好重新再换一次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花的时间多了些，程追忆没在房间看见夜惘然，也许是出去了，没多想，坐上小沙发，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眼神瞥见桌子上的戒指，想到莫妮卡的话，程追忆拿出衣服口袋里的药瓶，取下别在窗帘上的别针。
自己要不要告诉夜惘然？程追忆有些犹豫，另一个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莫妮卡为什么会单独把她叫进去却把夜惘然排除在外？
程追忆还是放下了别针，也没收拾药瓶，坐回床上擦头发。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程追忆转过头：“是惘然吗？”
“嗯。”
夜惘然端着两个杯子进来，一杯是柠檬水，另一杯应该是饮料，白葡萄酒的金色。
她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擦干了，只有发尾处还有些许湿润。
夜惘然把杯子放到书桌上：“这杯柠檬水是你的。”
不等程追忆说话，接过程追忆手里的毛巾，换了一块干的继续帮忙擦拭。
程追忆条件反射般拒绝，夺回毛巾：“不用了惘然，我自己来吧。”
“你头发都打结了，我来吧，不会弄疼你的。”
夜惘然手上动作没停，依旧温和，声音近在咫尺，她伸手轻轻解开那缕被缠住的头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程追忆的耳廓。
一阵电流般的触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程追忆屏住了呼吸。
夜惘然的手指很温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
我...我自己来就好。
"
程追忆结结巴巴地说，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躲开。
夜惘然轻笑一声："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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