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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追忆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
她慢慢走向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夜惘然。
这种状态下程追忆当然不可能睡着，但她不敢乱动，怕打扰了夜惘然休息，只敢轻轻的翻身，保持一个姿势直到明月高悬。
这样下去太难受了。
程追忆想着到这时候了，夜惘然总该睡着了，掀开被子下了床，坐到书桌前，桌子上还摆着戒指和药水。
“算了，试试看吧。”
程追忆用别针往红翡翠上滴上药水，药水瞬间与红翡翠融合，闪过微光后归于平静。
程追忆拿着戒指打量半晌，放回书桌，望向窗外：“出去走走吧……”
外面静悄悄的，莫妮卡想来是已经睡了，没有点灯，程追忆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开了门，月光迫不及待的涌进来，徘徊在屋子里。
程追忆抱着双膝，静静的坐在门槛上。
月光笼在程追忆肩头，为她镀上一层银纱，静谧的氛围对于程追忆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宁静，思绪飘远。
“怎么出来了，不睡觉？”
夜惘然不知何时来到程追忆身后，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抱歉，是我起床的声音吵醒你了吗？”
程追忆扶着门框站起来。
“追忆……”
夜惘然走到程追忆身边，轻轻摁住她的肩膀，“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坐下吧。”
两人并排坐在今天疗伤的地方，月光不足以照清晰她们的脸，只能看到对方面容的轮廓。
“你怎么忽然出来了？”
“哪怕可以恢复精神力，但我还是觉得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太可惜了。
“追忆，我们能谈谈吗？”
夜惘然带着询问的语气依然那么温柔。
“怎么了吗……？”
程追忆在脑子里把自己与夜惘然经历的一切迅速回忆了一遍，等待着夜惘然的下文。
夜惘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程追忆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白天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她和夜惘然都是重伤，她踉跄着后退，几乎是本能地甩开了夜惘然伸来的手。
程追忆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疲惫，右臂上缠着的绷带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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