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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把手伸向耳旁，昼灵眼睁睁看着他把脸皮撕了下来，丢在地上。
“你……是谁？”
昼灵见惯了杀诡异的场景，但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干出撕脸皮的事，她的手还是控制不住打颤。
与想象中血肉模糊的场面不同，一张脸皮下是另一张精致的脸。
但昼灵通常情况下不会被美色“诱惑”
，她举起剑：“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要做什么？”
神秘人把报表丢回昼灵怀里：“不用查了，这份报表正常，这就是那群乙级队员的正常水平。”
昼灵懵了：“你怎么知道……？”
“你是来问晋级成绩的吧？”
神秘人微微一笑，显得温文尔雅：“因为晋级成绩是我伪造的。”
一句话惊呆了昼灵。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会被灭口吗？
“这样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我也是接到命令，削弱团队战斗力，至于过程，甲方让我自己决定。”
神秘人解开衣领，露出自己整张脸，“我叫方凌允，幸会。”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昼灵收起剑，她隐约察觉方凌允的目的绝不单纯。
“合作。”
方凌允笑得妩媚，上挑的狐狸眼更衬得他是个美男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直接的机会吗？让你不至于一直在候选人的名单里。”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昼灵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当然是因为我下手前得做背景调查啊。”
方凌允捋捋衣领，“你有很长的时间考虑，我需要通过你深入了解总部的情况，然后你得到想要的报酬。”
昼灵还想说话，方凌允又抢先一步：“在我这里，你有足够的容错率，哪怕后续你被从候选人名单里撤了，我都能给你重新顶回去。
哪怕没成为长官，起码职位保住了不是吗？而且酬金也不少。”
方凌允拿出一个小小的帆布袋，但倒在掌心的金瓜子却远超帆布袋的容量。
“你一个人，能做到这些事情吗？”
昼灵明显还持怀疑态度。
“长官的晋级难度虽然严苛，但也不是一块铁板。”
方凌允这样回答，“而且为了方便打探机密，我都会尽力把你往上面推。”
昼灵真的思考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方凌允笑笑：“不急，等你先考虑好，再告诉你计划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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