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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用途。”
她看着他。
他移开视线。
“环重法师，”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您在改良黑丝。”
他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到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突然很想笑，但忍住了：“环重法师，您穿了吗？”
他没回答，但他的脸更红了。
周殷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领口。
“殿下——”
他往后缩了缩，但没有躲开。
周殷解开了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确实是黑丝，她看到了。
周殷终于没忍住，笑了：“您改良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个？”
他低下头，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穿着黑丝，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殷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那么讨厌。
“环重法师，”
她说，“您知道吗，这玩意儿不耐火。”
“我改良过了。”
环重维小声说。
“哦？”
她挑眉，“那让我试试。”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他的锁骨。
火元素从指尖渗出来，很轻，很慢。
黑丝没有烧着，只是微微发烫。
环重维倒吸了一口气。
“不错。”
周殷说。
为了一件黑丝，改良了两个月，就为了不让它烧着。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忠诚？执着？变态？她只知道，环重维的睫毛在抖。
“殿下。”
他说，声音很轻。
“嗯？”
“您能不能……别告诉别人。”
周殷又笑了：“告诉别人什么？环重法师沉迷黑丝，改良防火材料，天天穿在袍子底下？”
她伸出手，捏住环重维的下巴，抬起来：“您改良了两个月的黑丝，我不想让这份心意白费。”
环重维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的，流动着光。
他的睫毛在抖，他的嘴唇在抖，他的手也在抖——周殷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
“环重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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