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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林川走过去，发现石头上已经被戳出了一个浅浅的坑。
“练穿透力。
拳头打石头，石头会碎。
手指戳石头，石头不会碎，但会出一个洞。”
“你要手指戳洞干什么？”
“魔罗的心脏在身体里面。
拳头打不进去，手指戳得进去。”
林川看着他。
孙悟空没有抬头，他的食指指尖已经破皮了，有血渗出来，但他还在戳。
“你怎么知道魔罗的心脏在身体里面？”
“界王神告诉你的，我听到了。”
“你当时在门口？”
“我在窗户外面。”
林川没有说什么。
他走到孙悟空旁边坐下，界王神剑横在腿上。
“你的手指破了。”
“破了长好了会更硬。”
“明天还戳？”
“明天戳另一块石头。”
“为什么不戳同一块？”
“戳穿了就没有了。”
林川没有再问。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孙悟空一下一下地戳石头，动作像节拍器，节奏稳定得几乎不像是人，倒像是一台机器。
普尔飞到林川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
“大哥今天练残像拳，练到一半突然停了。
他跑进屋里写了一封信，然后又出来继续练。”
“信？写给谁？”
“不知道。
他把信收进了抽屉。”
“你没问他？”
“他脸色不太好。
我没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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