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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里没有犹豫，像是已经做好了选择。
老妪的目光缓缓移到青丘雅雅身上，浑浊的眼底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雅雅，看样子你对这个人族，很维护？”
“不是维护。”
青丘雅雅抬起下巴，五条狐尾在身后轻轻展开，“是我准备追随他。”
满堂寂静。
长案两侧的四位长老同时僵住了，就连老妪捋着胡须的手指也顿在半空中。
“……追随？”
左侧一位银白胡须的长老率先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铁板，“你是我族最年轻的长老，追随一个人族——”
“对。”
青丘雅雅干脆利落地打断他。
殿内又是一阵死寂。
老妪的目光在青丘雅雅和林枫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终停在林枫脸上。
“人族，你把我的弟子拐跑了？”
老妪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殿外远处传来小霜压低了嗓门的怒音：“不是拐！
是绑架！
精神绑架！
！
！”
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闷又响。
林枫咧嘴一笑：“话不能这么说——是雅雅自己主动要求跟我的，我这个人比较随和，一般不拒绝别人——尤其是漂亮狐狸。”
“你——”
左侧银白胡须的长老猛地站起来，“大胆！
青丘山岂容你——”
“坐下。”
老妪的声音不高，但那个站起来的长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又缓缓坐了回去。
老妪的目光依旧停在林枫脸上，“小子，你既然敢无视我族禁令闯入青丘山。
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借用跨域传送阵，回青苍东域。”
林枫收起笑意，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我赶时间，不想一路飞回青苍东域。”
“就这？”
“就这。”
老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借用跨域传送阵……”
说着，她语气突然变得森然，“一个化神期的人族小崽子，拐了我的徒弟，无视我族禁令闯入青丘山，就为了这个？！
怎么，我族禁令现在连一个区区化神期人族小崽子都敢肆意践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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