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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拍着。
唐糖很快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撒娇的模样，在小溪怀里蹭来蹭去，头发蹭得噼里啪啦响。
“小溪，作为老板娘你可要罩着我啊——”
鹿溪被她蹭得小脸发红。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苏陌，“老板娘什么的…”
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打气，“谁欺负你就跟我说！
我跟陌陌说！”
苏陌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大学你们准备报哪里？我和小溪准备去苏电。”
刘杰嚯了一声，“那可离江城不近啊，还是211。”
刘杰得益于最后一年发奋苦学，以及有苏陌、方观雪、沐卿风三个清山tOp10不遗余力地鞭策。
那一年，他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才发现原来岸上还有那么大一片天空。
尤其是每次方观雪看他的眼神，那种“你还好意思玩”
的眼神，比任何鞭子都好用。
三个人轮番上阵，把他从“能上本科就不错”
的边缘硬生生拉到了“可以挑一挑学校”
的高度，这次考了376分，两小科都是B等级。
分数出了之后，他在家里抱着手机看了三天，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听到苏陌选择去苏电后，刘杰多少松了口气，这个学校的分他够得上。
刘杰拍着胸脯，动作大大咧咧，像是在拍一面鼓。
“我之前就决定好了，当陌哥一辈子的马仔，那肯定是陌哥去哪我去哪。”
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沐卿风开口了，胸前的翡翠吊坠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绿光，像是什么东西在那片嫩芽般的绿里流动。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也去苏电。”
刘杰压住嘴角的笑意，他没问“班长你成绩这么好为啥只去苏电”
。
因为答案从她看苏陌的眼神里就知道了，再说，苏陌都已经选择接受沐卿风的心意了，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只要当好陌哥马仔就好了。
“沐沐，你不用去苏电。”
苏陌的话落进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还没散开，沐卿风的脸色就先白了。
像是有人在她皮肤底下拉了一下开关，血色从脸颊退到脖颈，从脖颈退到锁骨，退到那枚翡翠吊坠遮不住的地方。
吊坠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绿光，衬得她那张脸几乎透明。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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