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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来了两次之后助理家里有事请了假，林姣就只能跟陈老师轮流搭著练。
有一次正好赶上傅岐辞过来还东西，看到林姣一个人对著一面墙的镜子转圈，步子总是卡在同一个点上，转不过去。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进去跟陈老师说了几句。
后来陈老师就跟林姣说，让傅先生来搭手试试，她也好在旁边专心纠正动作。
从那之后，傅岐辞就成了她的固定舞伴，两个人隔一天练一次，节奏也比之前顺了不少。
但今晚的情况不太一样。
陈老师到了之后，照常把客厅的灯调到合適的亮度，留声机换好唱片。
傅岐辞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正要往那边走，却看到傅岐景已经站到了林姣旁边，正低头比划著名什么，然后兴致勃勃地抬起手，像是已经做好了起势的准备。
傅岐辞的脚步在沙发边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傅岐景，目光从留声机移到客厅中央那两个人身上，片刻后垂下来嘆了口气。
陈老师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在傅岐辞和傅岐景之间转了一圈，开口问了一句：“傅先生今天不练？”
傅岐辞抬起下巴，朝客厅中央示意了一下：“今天让他们俩搭手试试，我正好处理些事。”
说罢，转身绕过客厅中央那两个人，朝门口走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被留声机的旋律盖了过去。
隔壁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傅岐辞的注意力停在文件上，似乎没有注意时间。
等他终於放下笔，抬起头时，墙上的掛钟已经过了十点。
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一下眉心，闭上眼睛靠在了椅子上。
临近年底，事情越来越多，他特意抽空提前回来陪林姣练一会儿交谊舞，但那一个多小时也不全是休息。
他会趁练舞的间隙，隨口给她讲香江那些势力的来路和底细，以防林姣一不小心踩了坑。
等两人练完，他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林姣那边也一样，甚至更忙。
她除了工作，还得赶功课。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课业已经不需要辅导老师补课了，但她也没有因此轻鬆下来。
码头上的人事、慈善晚宴的筹备、学校那边的考试，几件事叠在一起，经常忙得连轴转
她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尤其在正事上，习惯自己做主。
偶尔听他的意见，也是因为两个人的想法恰好落在同一个方向上。
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
甚至连那些不该在这时候流露出来的心思，都得竭力藏得妥帖。
她还年轻，路还长，走到今天已经够难了，他捨不得让她因为自己那点心思，再多扛一分多余的重量。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把那份翻到一半的文件合上，放在桌角。
起身的时候顺手把钢笔插回笔筒，问过佣人，得知两人还没休息，出门穿过走廊，推开了隔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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