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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是夜色，一个女人正趴在画架前，全神贯注地作画。
因为室内的空调冷气温度适中，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阔腿版型的黑色西裤，脚上依旧什么都没穿，一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
由于她趴得太低，宽松的吊带背心领口自然下垂，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缝隙清楚地看见她那对形状漂亮的自然美乳——D杯左右，乳形饱满挺拔，却带着轻熟女特有的柔软下垂感，乳晕颜色浅淡，乳头因为空调冷气微微挺立。
随着她作画时手臂的轻微动作，那对美乳在背心里面轻轻晃荡，画面既文艺又极度色情，丰满的臀部把西裤绷得很紧，里面蕾丝边内裤的轮廓隐隐可见。
更诱人的是她的脚。
因为趴姿的关系，她整个人重心前倾，十根纤长漂亮的脚趾用力抵在木地板上，脚背绷得笔直，漂亮的脚底板完全绷紧，呈现出优雅又性感的弧度。
脚心因为长时间踩在地板上，微微沁出细汗，在浅色木地板上留下两个清晰的、属于她脚形的淡淡汗渍——脚掌、脚弓、脚跟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幅无意间留下的足印艺术品。
我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终于察觉到有人。
她转过头，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带着一种破碎的疏离感，仿佛我只是她画布上多出来的一道无关紧要的线条。
想必这就是白洁的妈妈，刚刚差点撞破我和狗哥、她女儿三人的春宫图的人。
我走近几步，看着画架上的那幅半成品——抽象却极具张力的女性人体，线条凌厉而脆弱。
“构图很有冲击力，但色彩太克制了。”
我淡淡开口，“你想表达的是破碎后的疏离感，对吗？像一朵被撕裂却依旧保持优雅的花。”
女人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她微微侧头，打量了我几秒，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熟女特有的磁性：“你懂画？”
我笑了笑，继续点评了几句，从构图、色彩心理，到她笔触中隐藏的孤独与欲望，侃侃而谈。
苏清禾听着听着，眼神渐渐认真起来，显然被我的艺术知识吸引住了。
还得得益于我的老妈，我打小就被迫跟着各种名师学习，所以一些课外的兴趣爱好，关键时刻还是能说上两句有用的。
但很快，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裤裆上。
操，我自己都没发现刚刚在偷看白洁妈妈的奶子和脚心时，硬了起来。
此刻我也得以仔细观察起她：她大约二十九岁，身材高瘦修长，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光着一双脚，脚趾纤长，脚背弧线优美；说回她的五官，标准的鹅蛋脸，乍一看有种典型的东方江南美人的质感，嘴唇薄而精致，偷着淡淡的粉色，没有涂口红，只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皮肤白皙，带着瓷光，眉毛微微上挑，却不像刻意修剪过，反而是那种水墨画里随意晕染的一笔那般，随性美丽。
整个人像一幅被打碎的画，美丽却又破碎。
“你们怎么玩我的女儿我不管，但你现在……还想玩我？”
女人的话直截了当，雷得我大脑出现了一秒钟短暂的宕机，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白洁的事的，难道她在开口询问前还偷听了会？
随后她也没顾我的反应：“我叫苏清禾，是小洁学校里的美术老师，我是她的后妈。”
“呃……”
她说这番话或许是想警告我她的身份，可她却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生来的熟女杀手，“也许你不该当美术老师。”
苏清禾看了我一眼，这不经意间的动作却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何出此言？”
我笑了笑：“因为你没有办法在我们这些他者的视角里，看到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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