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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
“徽章。”
楚知越坐下来，“你看见了什么？”
林时漾盯着他的双眼。
那双眼睛看起来还是那么空，但林时漾现在觉得，那不是“什么都没有”
的空，而是“装了太多东西，多到藏起来”
的空。
林时漾顿了顿，开口说道：“我看见了我哥。”
楚知越表情没什么变化，林时漾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哥说了什么？”
林时漾绞着手指：“他…他说让我找到真相…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楚知越看着他，眼神复杂，忽地，他笑了：“好，那我带你去。”
林时漾一愣：“去哪？”
“去你想去的地方。”
楚知越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每天办的那些证到底有什么用吗？”
楚知越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看起来像是根本不在乎林时漾最后的回答，又像是他能肯定林时漾会跟上他的步伐。
林时漾低头看向桌面上的纸，这一次，它不是空白的。
纸的中央浮现出两个字——“归零”
。
“等等我！”
林时漾收起纸，追了上去，身后周茉的叫喊声越来越小。
门外是一条街道，人不多，林时漾左右环顾，没有看到楚知越的影子。
林时漾一直往前跑，跑到下一个路口，还是没有人。
林时漾站在四岔路口中间，喘着气，四处张望。
“方向错了。”
林时漾转身，看见楚知越正站在离他三四米的地方，表情有些无奈：“你追人之前能不能先看看对方往哪走了？”
“那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林时漾小声抱怨，跑过去和他并肩。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直到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
“你知道归零是什么吗？”
楚知越停下来，靠在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林时漾摇头，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
“不知道就敢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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