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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司坦德收回胳膊躺好，他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我们好久没有这样聊聊了，真怀念。”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但愿吧。”
拜司坦德把眼睛闭上，他把头向里靠了靠，彻底放松下来后才闻到楚生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反正和他平时用的那种止汗珠不太一样。
“你最近开始喷香水了么？还挺好闻的。”
那味道随着他松懈的情绪一直萦绕在他鼻尖上，凉飕飕的很舒服，久久没有散去，他想知道那是什么。
“没有啊，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什么洗衣液？调香这么高级，你告诉我，我回去时候给家里买点。”
“就是超市里面中国产的那个，蓝色瓶子，薰衣草的。”
“不不，不是。
楚生，薰衣草是花香的，你身上这个味道不是花的味道。”
楚生翘了翘一边的眉毛，还是没有睁眼。
“薄荷么？”
“不是，我知道牙膏的味道。
不是不是。”
“那你说是什么呢？”
“像香水，那种EDP？我爸爸有好几瓶，但我不太懂这些，太精致了。”
楚生揪起自己胸口的衣服闻了闻，他什么也没闻到，除了衣服本身有股洗衣液的味道以外，真的什么也没有。
哪里有拜司坦德说的那么玄乎呢？
“可能是福格的香水吧，这几天我们两个都没出门，串味了吧。”
楚生随便找了个理由。
“福格？哦，你那个舍友？”
拜司坦德的五官十分嫌弃地皱在一起。
“真精致啊，那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楚生总觉得拜司坦德个人对福格好像有点意见，好像总有点看不上他似的。
明明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两个就逞能在那边拼酒，结果一人喜提一个楚生牌巴掌清醒服务，这才罢休。
“他很会打扮自己，还是个文艺青年，大概率是他的吧。”
“哦，你别说了，好像他睡在我旁边一样，我要吐了。”
楚生笑了起来，他睁开眼不想错过拜司坦德的表情。
还真让他说对了，昨天晚上这张床还是莫尔斯基的地盘呢。
“你就那么讨厌他？他对你不好么？”
“嘘……低点声，他就在我们隔壁呢，别让他听见！”
楚生更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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