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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叫她“云笺”
。
这两个字从沈知予嘴里说出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像花瓣落在心尖。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娘娘……这不合规矩。”
她的声音在发抖。
沈知予看着她低下去的眉眼,看着她微微发抖的睫毛,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旁人的时候,”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可以叫我知予。”
谢云笺抬起头,眼眶红了。
她看着沈知予,看了很久。
久到沈知予以为她要拒绝,久到风把花瓣吹了满头。
“知予。”
她轻轻开口,声音在发抖。
两个字,说的很轻,可震的沈知予心口发颤。
沈知予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笑了,笑得眼眶发酸,笑得声音都在抖。
“嗯。”
她说,只是一个字,可这一个字里藏着太多东西。
谢云笺看着她,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看着她弯起的唇角,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像冬天的冰,被春风吹了一整天,终于裂了一条缝,露出底下的水光。
“那你也叫我的名字。”
谢云笺说。
“云笺。”
沈知予叫了一声。
“嗯。”
“云笺。”
“嗯。”
“云笺。”
每叫一声,谢云笺就应一声,眼眶一点点红起来,可唇角一点点弯起来。
风吹过来,桃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她们身上,落在发间,落在肩头。
她们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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